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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7章 狐女雪冤(第1页)

民国二十三年,东北黑水镇出了桩奇事。镇东头老药商商守仁,因祖传的“接骨续筋膏”秘方,遭了祸事。镇上首富周扒皮,本名周富贵,觊觎这方子已久,设局诬陷商守仁卖假药害人,勾结官府将他活活打死在县衙牢里。商守仁留下三个儿女:长子商大柱,次子商二栓,幺女商三娘。大柱、二栓性子懦弱,父亲惨死,只知痛哭流涕,三娘却不声不响,那双杏眼冷得像腊月寒冰。商三娘那年刚满十六,生得娇小玲珑,眉目如画。可她打小性子就与两个哥哥不同,三岁能辨百草,七岁通读医书,十二岁便能独自上山采药。镇上老人常说,这丫头眼里有光,怕是有些来历。父亲死后第三日,三娘独自去了镇北老林子。那里住着位独居的胡婆婆,是这一带有名的出马仙,供奉着胡家太奶。“丫头,你想清楚了?”胡婆婆坐在炕头,手里烟袋锅子冒着青烟,“那周扒皮家里供着黄家的保家仙,寻常手段近不得身。你要借力,就得应下因果。”三娘跪在冰冷的地上:“婆婆,我什么都应得。只求能报父仇,雪家冤。”胡婆婆闭目半晌,烟圈里似有白影浮动。她睁开眼,叹道:“太奶应了。但你需记住,借狐仙之力行事,须有三不害:不害无辜,不违天时,不逆轮回。七七四十九日后,无论成与不成,你都得回来还愿。”三娘磕了三个响头,额上沾了灰也不擦。当夜,商三娘便消失了。大柱、二栓遍寻不着,只在妹妹房里找到一张字条:“勿寻,四十九日必归。”---周扒皮这些日子过得也不安生。自打打死了商守仁,他夜里总睡不踏实。不是梦见商守仁七窍流血立在床前,就是听见屋外有女人啼哭。他请了家中供奉的黄仙师来看,那尖嘴猴腮的师公围着宅子转了三圈,捻着几根黄须道:“周老爷放心,有我家黄三太爷坐镇,寻常鬼魅近不得身。只是……”“只是什么?”周扒皮忙问。“只是这宅子近日阴气颇重,怕是那商家怨气未散。老爷若想心安,不如纳一房妾室冲冲喜,最好选个生辰八字属火的女子。”周扒皮眼珠一转,想起前日在镇上见着的那个卖唱女。那女子自称从关内逃难而来,名唤玉娘,生得一副好嗓子,模样更是标致。尤其是那双眼睛,眼波流转间,竟有几分说不出的妩媚。更巧的是,她生辰正在六月,属火。三日后,周扒皮便将玉娘娶进了门。这玉娘正是商三娘所扮。那夜从胡婆婆处归来,她身上便多了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眼睛更亮了,身段更软了,走路时腰肢轻摆,竟真有了几分风尘女子的模样。洞房花烛夜,周扒皮喝得大醉,搂着新娘子便要亲热。玉娘却娇笑着推开他:“老爷急什么?良宵苦短,不如先听妾身唱支曲子。”她轻启朱唇,唱的竟是一支关内小调。歌声婉转,周扒皮听着听着,眼皮渐重,不一会儿便鼾声如雷。玉娘敛了笑容,从怀中取出一小包药粉,悄悄撒在周扒皮贴身的内衣上。那药粉无色无味,是她按祖传秘方特制的“梦魇散”,能引人心魔,夜夜惊梦。自那夜起,周扒皮的噩梦越发真切了。---商三娘在周家潜伏下来,表面曲意逢迎,暗中却在调查。她发现周扒皮家中确实供着黄仙。那仙堂设在正房东屋,香火不断。每逢初一十五,便有个黄袍师公前来上供。三娘曾远远窥见,那师公上香时,仙堂帘后隐约有双绿油油的眼睛闪动。她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等待时机。这期间,镇上又出了件怪事。镇西铁匠铺的王铁匠,夜里打铁时总听见有人敲窗。开窗看时却空无一人,只有地上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如此三夜,王铁匠心里发毛,便去寻胡婆婆。胡婆婆掐指一算,脸色变了:“这是河里的东西上岸了。黑水河百年未清,怕是底下镇着的东西要出来。”王铁匠吓得面如土色。胡婆婆沉吟片刻,道:“去寻商家那丫头吧,她如今身上带着仙家气息,或许能镇一镇。”此时,商三娘在周家已住了二十余日。她已摸清了周扒皮的起居习惯,也找到了父亲秘方的藏处——就锁在周扒皮书房暗格里。这日夜里,她正准备动手,忽听前院一阵骚动。原来是王铁匠寻上门来,指名要找“周家新奶奶”。三娘心中一动,料定有事,便出屋相见。王铁匠见着三娘,扑通跪下:“求商姑娘救命!那河里东西夜夜扰我,怕是……怕是冲您家的事来的。”三娘扶起他,细问缘由。听完后,她沉吟片刻,道:“今夜子时,你带我去铁匠铺。”是夜,月黑风高。三娘借口回娘家,实则悄悄去了铁匠铺。子时一到,果然听见“咚咚”敲窗声。三娘不慌不忙,取出一包药粉撒在窗棂上,口中念念有词。,!窗外传来一声凄厉的嘶叫,随后便是一阵水声渐远。王铁匠从门后探出头来,惊魂未定:“走……走了?”三娘望着地上水渍,神色凝重:“是河里的老鼋,修行怕是有百年了。它本不该上岸,定是受了什么牵引。”她突然想起,父亲曾说过,黑水河底镇着件古物,与商家祖上有关。难道周扒皮害死父亲,不只为了秘方?---商三娘回到周家,开始暗中调查周扒皮与黑水河的联系。这一查,竟让她发现了一桩惊天秘密。原来周扒皮祖父那辈,曾在黑水河边掘出一口古井,井中有一具铁棺,棺内葬着的竟是商家先祖。周家贪图棺中陪葬的一尊玉佛,便悄悄将尸骨抛入河中,霸占了玉佛。自那以后,周家便供奉黄仙以镇邪,却不知那玉佛本是镇河之物。玉佛离位,河底老鼋失了压制,修行日深,近年已渐成气候。它感应到商家血脉再现,这才夜夜上岸,却因畏惧黄仙不敢入镇,只得在河边铁匠铺徘徊。三娘得知此事,恨意更增。周家不仅害死父亲,还与自家有世代冤仇。这夜,她潜入周扒皮书房,终于打开了暗格。里面除了一份泛黄的秘方,果然还有一尊巴掌大的玉佛,佛身温润,隐隐有光华流转。三娘刚要取走玉佛,忽听门外脚步声。她急忙躲入屏风后,却见那黄袍师公推门而入。师公径直走到暗格前,取出三柱香点燃,对着玉佛跪拜。香烟缭绕中,一个尖细的声音忽然响起:“黄三爷察觉生人气息,可是那商家丫头?”三娘屏住呼吸,手已摸向怀中匕首。师公绿眼一闪:“正是。这丫头身上有胡家气息,怕是请了帮手。”“无妨。”那尖细声音冷笑,“胡家与我黄家虽有渊源,但此事涉及周家气运,她若敢动玉佛,便是与我黄三太爷为敌。”师公拜了三拜,将玉佛放回暗格,又加了道符纸封住,这才离去。三娘知道硬取不得,只能另想他法。---转眼四十九日之期将至。商三娘在周家已摸清一切,只等时机。这日,周扒皮要去县城赴宴,夜里不归。三娘觉得机会来了。她先去了胡婆婆处,说明原委。胡婆婆听罢,长叹一声:“丫头,你可知那玉佛为何能镇河?因它内含商家先祖一缕精魂。若要取回,需以血亲之血唤醒,届时必引天地异象。那黄三太爷定会阻拦,老身虽能助你,却敌不过它百年道行。”三娘咬牙:“婆婆,我还有一计。”她附耳低语,胡婆婆听罢,神色复杂:“此计凶险,你当真要行?”“父亲冤死,先祖受辱,商家之仇不共戴天。”三娘眼中决绝,“纵是魂飞魄散,我也要讨个公道。”当夜,黑水镇电闪雷鸣。三娘潜入周家书房,咬破手指,将血滴在暗格符纸上。符纸遇血即燃,暗格洞开。她取出玉佛,果然佛身温热,似有脉搏跳动。就在此时,仙堂方向传来一声尖啸,一道黄影疾射而来!三娘不慌不忙,将玉佛揣入怀中,转身便往黑水河边跑。黄影紧随其后,所过之处阴风阵阵。河边,胡婆婆已设好香案。见三娘奔来,她将手中桃木剑往地上一插,口中念咒。一道白影自她身后浮现,化作一只巨大的白狐,拦住黄影去路。“胡三太奶,你要与我黄家为敌?”黄影落地,竟是一只半人高的黄皮子,眼冒绿光。白狐口吐人言:“黄三,你纵容周家作恶,已违仙家规矩。今日此事,老身管定了!”二仙斗法,顿时飞沙走石。三娘趁机奔至河边,将玉佛高举过头,口中念起父亲教过的祭文。玉佛光华大盛,河中波涛汹涌。一只磨盘大的老鼋浮出水面,眼中含泪,竟对着三娘点了点头。“先祖在上,不肖子孙商三娘,今日请先祖归位,以雪家冤!”三娘将玉佛投入河中。玉佛入水,河面顿时平静。紧接着,一道青光自河底冲天而起,直射周家方向!此时周扒皮正在县城醉仙楼吃酒,忽觉心口剧痛,倒地不起。同行者急忙送医,却见他七窍流血,已气绝身亡。郎中查验,竟是心悸猝死,无人知是那玉佛青光所致。周家乱作一团时,三娘已回到家中。她将父亲秘方交给大哥商大柱,又取出一包银元:“这些是周家不义之财的一部分,我已分散救济了镇上穷苦人家。剩下的,哥哥们好生过日子,莫再懦弱。”大柱、二栓泪流满面,欲问妹妹这些日子经历,三娘却摇头不语。第四十九日,三娘独自去了黑水河边。胡婆婆已在等候,见她来,叹道:“丫头,你用了禁术唤醒先祖精魂,虽报了仇,却也损了自身阳寿。按约,你该随我去见太奶了。”三娘跪下:“三娘无悔。只求婆婆告诉我,先祖可已安息?”胡婆婆望向河面,那里不知何时多了座小土丘,丘上竟开满了白色野花。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玉佛归位,老鼈已驮着你先祖遗骨安葬于河心净土。”胡婆婆扶起三娘,“你父亲在下面也知道了,托梦给我,说他不怨你行险,只愿你好好活下去。”三娘泪如雨下。---三日后,商三娘病倒了。镇上人都说,她是为父报仇耗尽了心力。只有胡婆婆知道,这是动用禁术的反噬。三娘躺在炕上,气息奄奄。朦胧中,她看见一只白狐走到床前,口吐人言:“丫头,你虽有仙缘,却更有人情。太奶念你孝义双全,许你一个选择:一是随我入山修行,可得百年寿数;二是留在凡间,但阳寿只余三载。”三娘睁开眼,轻声道:“我选后者。”白狐不解:“为何?”“父亲生前常教我们,医者仁心。我若入山,谁来替他行医济世?三年虽短,足够我将商家医术传下去了。”三娘微笑,“况且,我答应过母亲,要看着她眼睛好起来。”白狐沉默良久,点头道:“既然如此,太奶赐你三年阳寿。三年后的今日,老身再来接你。”说罢,化作青烟散去。商三娘病愈后,果然在镇上开了间医馆,专治跌打损伤,用的正是商家祖传的接骨续筋膏。她治病不分贫富,遇穷苦人家常分文不取,镇上人都称她“活菩萨”。三年光阴,转瞬即逝。第三年腊月二十三,小年夜。商三娘将医馆托付给两个哥哥,独自上了北山。胡婆婆已在那等着,身旁站着那只白狐。“丫头,时辰到了。”胡婆婆眼中含泪。三娘跪拜:“谢太奶三年之恩。三娘别无牵挂,只求婆婆日后照看我家兄长。”白狐点头,转身引路。三娘跟随其后,身影渐隐于风雪之中。自此,黑水镇再无人见过商三娘。只每逢清明,商家祖坟前总有一束新鲜的野花,花瓣上沾着晨露,似泪珠般晶莹。镇上老人说,那是修成了地仙的商三娘,回来看她父亲了。而周家大宅,自周扒皮暴毙后便日渐衰败。不出三年,一场大火烧了个精光。有人传言,起火那夜,看见一只黄皮子衔着火种跃出墙外,头也不回地钻进深山,再未现身。黑水河自此再无怪事,年年风调雨顺。只是每逢月圆之夜,若细心倾听,能闻河心有女子轻唱关内小调,歌声婉转,如泣如诉。那是商三娘在为她父亲,和所有蒙冤之人,唱的一曲安魂谣。:()民间故事集第二季之东北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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