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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5章 常家屯的蛇医恩仇(第1页)

一、避乱入山遇二莽民国那些年,辽西一带闹胡子,兵荒马乱的,老百姓的日子过得提心吊胆。有个叫殷元礼的兽医,专治牲口的疑难杂症,尤其是给骡马扎针,十里八村都喊他“殷一针”。那年秋天,殷元礼为躲胡子,背着药箱子钻进医巫闾山,想抄近道去北镇的亲戚家避避风头。那山是老林子,遮天蔽日的,日头一落,就阴森森的瘆人。殷元礼走着走着,眼瞅着天擦黑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心里正毛得慌,忽听前面有脚步声。抬眼一瞧,是两个大汉,一个黑脸膛,一个红脸膛,都长得膀大腰圆,那身板跟门板似的,走路带风。殷元礼紧赶几步追上去,两个大汉回头瞅他,那眼神在暗处直放光。殷元礼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报了姓名。谁知那黑脸的听了,顿时露出笑脸,拱手道:“哎呀呀,原来是殷先生!久仰大名!俺们是常家屯的,我叫常威,这是我兄弟常猛,俺们也是躲胡子进山的,前头有个石砬子窝棚,先生要是不嫌弃,将就一宿?”殷元礼看这两人虽然面相凶,说话倒憨厚,再说这天色也确实走不了了,就跟着去了。走了一袋烟的功夫,到了个石砬子底下,果然有个窝棚,外面垒着石头,里头铺着干草。刚进去,就听见里头有哼哼声,借着火光一照,草铺上躺着个老太太,脸朝里,身上盖着件破狼皮袄子。那红脸的常猛凑过去,低声说:“娘,殷先生来了,您忍忍。”说着点了松明子,往老太太脸前一照。殷元礼一瞅,倒吸口凉气——那老太太鼻子下头、嘴角两边,一边长着一个大肉瘤子,每个都有碗口大,红彤彤的,把嘴都挤歪了,看着就疼得慌。老太太翻过身,眼泪汪汪地瞅着殷元礼,嗓子眼里挤出声儿:“先生……救命……”那声音又粗又哑,跟破风箱似的。殷元礼心软了,放下药箱说:“这病我能治,就是得用艾灸,把瘤子根儿烧死,明儿个就能掉。只是……”他瞅瞅四周,“我带的艾条不够。”常威一听,扑通就跪下了:“先生,只要您救俺娘,要啥俺去弄!这山里艾蒿多的是,俺这就去割!”殷元礼拦住他:“不用,我药箱里还有艾绒,掺上药面儿就够用。你们给我搭把手,把老太太扶稳了。”那一夜,殷元礼就着松明子,给老太太灸了半个时辰,把两个大肉瘤子烤得焦黑。老太太疼得浑身哆嗦,愣是一声没吭。完事儿殷元礼说:“明早一揭就掉,敷上药就好了。”常威常猛千恩万谢,转身从外头拎进来一条狍子腿,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递给殷元礼说:“先生将就吃,仓促间没啥好东西。”殷元礼也确实饿了,接过来就吃,可嚼着嚼着觉着不对劲——这肉半生不熟的,还带着股腥气。再看那俩兄弟,蹲在旁边眼巴巴瞅着他,也不吃,就咽口水。吃完了,常威指着块石头说:“先生委屈委屈,枕这个将就睡。”殷元礼躺下,石头硌得慌,翻来覆去睡不着。半夜里眯瞪着了,恍惚听见外头有呼噜声,那动静不像人,倒像牲口,一下一下的,震得地皮都颤。二、三年后再遇险打那以后,一晃三年过去。殷元礼早把这事忘了。那年开春,他进山采药,走到个叫狼啸沟的地方,日头偏西了,还没出山。正走着,前头山道上一左一右蹲着两只狼,灰皮毛,绿眼睛,盯着他不动弹。殷元礼心里一紧,慢慢往后退,刚退两步,后头草丛里又蹿出四五只,把他围在当中。殷元礼扔下药箱,抽出防身的短刀,可他知道,这几把刀不够狼塞牙缝的。领头的大灰狼嗷一嗓子,几只狼同时扑上来,殷元礼被扑倒在地,衣裳撕得稀烂,胳膊腿上都见了血。他眼一闭,心想:完了,今儿个交代在这儿了。就在这时候,山梁上忽地刮起一阵风,紧跟着两声虎啸震得山响,两个黄乎乎的影子从坡上蹿下来,直奔狼群。殷元礼睁眼一瞅,我的个老天爷——两只大老虎!那老虎扑进狼群,一爪子拍飞一个,一口咬断一个脖子,狼嚎声、虎啸声搅成一团,眨眼功夫,几只狼死的死、逃的逃,山道上一地狼毛。两只老虎赶散了狼群,也没回头,顺着山梁跑没影了。殷元礼瘫在地上,浑身哆嗦,缓了半天才爬起来,衣裳破成布条,血糊淋拉的,一瘸一拐往前走。走了没多远,迎面过来个老太太,穿着青布褂子,拄着根木棍。老太太瞅见他,哎哟一声:“殷先生,您这是咋的了?吃苦了!”殷元礼一愣:“您认识我?”老太太笑了:“三年前,石砬子窝棚,您给俺治过瘤子,忘了?”殷元礼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哎呀,是您呐!那俩兄弟……是您儿子?”老太太点点头:“俩崽子不懂事,今儿个先生遭难,他们也不在身边伺候着。走,跟俺回家,收拾收拾。”殷元礼跟着老太太走,七拐八绕的,进了一个山坳,竟看见一处小院,三间草房,篱笆墙,院里还拴着只羊。殷元礼心里纳闷:这深山老林的,咋还有这么齐整的院子?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三、夜饮现真形老太太把殷元礼让进屋,屋里点着油灯,炕上铺着褥子,热乎乎的。老太太翻出一身干净衣裳,让殷元礼换上,又端出酒菜——一盆炖肉,一壶老酒,几碟山野菜。“先生别嫌弃,俺这儿没啥好东西,将就吃点暖暖身子。”老太太说着,给自己也倒了一碗酒,端起碗来,“俺敬先生一碗,三年前那事儿,俺一直记着。”殷元礼连说不敢,端起碗喝了一口,酒挺冲,入嗓子眼辣辣的。老太太喝酒却跟喝水似的,一碗下去,脸不变色,又倒一碗,说话嗓门也大,笑起来哈哈的,一点都不像老太太,倒像个粗豪的汉子。殷元礼问:“那俩兄弟呢?咋不见?”老太太说:“俺打发他们去迎先生,怕是走岔了道,没接着。甭管他们,咱喝咱的。”几碗酒下肚,殷元礼晕乎乎的,话也多起来。老太太酒量惊人,一碗接一碗,喝得兴起,还用手抓肉吃,那手伸出来,骨节粗大,指甲又厚又硬,在油灯下泛着黄光。喝着喝着,殷元礼眼皮打架,不知不觉歪在炕上睡着了。一觉醒来,外头天光大亮。殷元礼翻身坐起,揉揉眼,愣住了——哪儿有什么草房院落?他孤零零坐在一块大青石上,身边是荒草乱石,露水打湿了裤腿。昨夜那些酒碗、肉盆、热炕,全没了影儿。殷元礼懵了,站起来四下张望,忽听大石头底下传来呼噜声,那动静跟打雷似的,震得石头都颤。他探头往下一瞅,倒吸一口凉气——大石头底下,两只大老虎一左一右,睡得正香。一只黑黄皮毛,一只红黄皮毛,脑袋枕着前爪,肚子一起一伏。那只红黄皮毛的老虎嘴边上,有两块拳头大的疤痕,一边一个,正是当年长瘤子的地方!殷元礼腿都软了,扶着石头,大气不敢出。他慢慢缩回身子,一步一步往后退,退出去十几丈远,转身就跑,连滚带爬下了山,一直跑到山外头,看见庄稼地了,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粗气。四、后话打那以后,殷元礼再不敢进那座山。后来他把这事说给人听,有人说,那常威常猛,八成是山里的虎仙,修行多年,能化人形。那老太太,就是他们的娘。虎仙一家躲在山里修行,不祸害人,反倒知恩图报,比有些人还强些。又有人说,那老太太嘴边的瘤子,是修行时落下的病根,凡间的医术治不好,得靠艾灸通经络。殷元礼那几针,给老太太解了多年的苦,所以人家记着这恩情,三年后救他一命。这事儿传开之后,医巫闾山那一片的猎户,再进山打猎,路过那石砬子,都要撂下点吃食,念叨几句:“虎仙虎仙,保佑平安。”虽说再没人见过那两只老虎,可逢年过节,总有人看见那山坳里,隐隐约约像是有灯火。殷元礼活到八十多,临终前跟孙子说:“这世上,有些东西比人强。人家虽是兽,可知道恩怨二字咋写。咱们做人,得对得起良心。”说完这话,老爷子闭眼了。据说他咽气那天夜里,窗外头远远传来两声虎啸,那声音悠长悠长的,像是在跟谁告别。:()民间故事集第二季之东北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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