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猫耳男生已经被同伴笑着拽走,几个人推推搡搡,互相嘲笑对方的音调有多恶心。
阳光透过窗户,在木质桌面上切出明亮的光,空气里浮动着咖啡粉的焦香和少年人无拘无束的笑语。
一种鲜活、蓬勃、有点吵闹的生机充溢在这间临时改造的教室里。
阳洧觉得挺有意思的。
“那有我能穿的尺码吗?”阳洧问道。
求求别有。
“学长你身高多少?”
“182。”
“有有有!”刘语脸上的兴奋越发压抑不住了,“虽然只有一套175的,但也能穿,还是猫耳猫尾猫爪铃铛丝袜全套配套的款式哦,就挂在那个帘子后面,你直接去那换就行了。”
阳洧被一串猫猫猫听得头晕,半推半就地进了帘子后面。
空间不大,靠墙的简易衣架上果然挂着一套完整的女仆装。
配套的配饰堆在旁边的小篮子里。
一对黑色的猫耳发箍,耳尖带着柔软的仿毛,一条蓬松的黑色尾巴,根部有可调节的腰带,甚至还有一双新的黑色过膝袜,袜口同样装饰着蕾丝边。
以及……阳洧拎起来看了看,一双带着肉垫图案的露指手套。
他盯着这套衣服看了足足半分钟,终于深吸一口气,开始行动。
先脱掉身上因为刚才投篮而微微汗湿的T恤,阳洧用刚从刘语那拿的湿纸巾把自己身上擦干净。
然后把裙子往头上套。
拉好侧腰处的拉链,挂好围裙和腰带,阳洧低头看向自己,释然地笑出了声。
他骨架一直都不算大,穿宽松衣服时总显得有些单薄,没想到此时穿的裙子竟刚好妥帖地裹住腰线,收束的地方勾勒出一道弧。
意外地合适。
就是尺码有点小,显得裙子有点短。
阳洧装作没看见篮子里的那些配件,把裙沿往下扯了扯,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更衣帘。
帘子外,季昶手里正捏着一包不知道什么东西,鬼鬼祟祟地把里面的粉末倒进了自己那杯水里。
阳洧:?
跟季昶待在一起半小时,比他半个月扣的问号都多。
阳洧悄无声息地靠近:“你在干嘛?”
季昶:!
他整个人被吓得一抖,手迅速往身后藏了藏。
好标准的此地无银三百俩啊。
阳洧冷笑一声,他就觉得这个姓季的出现得莫名其妙,果然是图谋不轨。
不就坑了你爹两百万吗?谋杀都来了!
阳洧有点生气了,端起自己那杯被下药的水递给季昶:“喝!”
季昶愣了一下,迟疑地开口:“……会不会太暧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