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后一路奔波无暇顾及,他自己都快习惯了。
可季昶居然看出来了。
警报!
警报!
眼前这人可能不是个二愣子,撩人段位不在我之下!
阳洧警铃大作。
门正好在此时被推开,秘书小姐去而复返。
她对阳洧微微躬身:“阳先生,董事长请您过去。”
阳洧如获救赎般立刻起身:“来了来了!”
他连忙跟着秘书离开会客室,背后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才彻底消失。
季鸿飞也没跟阳洧寒暄废话,直接切入正题,拿出支票本就填了起来。
阳洧盯着逐渐成型的数字,心脏不争气地砰砰直跳。
过程比阳洧想象中繁琐一点。
电视剧里演的大佬潇洒一挥,撕下支票就能去银行提款,现实里核对和要签署的文件却不少。
当那张印着惊人数字的薄薄支票被推到阳洧面前时,他走路的脚都有点发飘。
沿着来时的路返回,再次经过会客室。
阳洧放轻脚步往里瞥了一眼。
季昶还在里面。
他正站在饮水机旁,手里端着个不知从哪来的大水杯,微微倾斜杯口,水流被倒入桌上的发财树盆栽。
给盆栽浇水本身没什么。
但阳洧看得清清楚楚,从杯口倾泻而下的水流上方,正袅袅飘散着白色的水汽。
那TM的明明是刚接的开水!
好家伙,见过坑爹的,没见过这么坑爹的。
你爹发不了财对你有什么好处?
似乎是察觉到了门外的视线,季昶忽然转过头。
看到阳洧后他咧嘴一笑,把握着半杯开水的手一转,朝阳洧的方向递了递。
“喝点热水吗?”
干嘛,想把我也浇死?
阳洧不搭理他,赶紧加快脚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
与此同时,何逊白正站在公寓的客厅里,手里捧着一件外套,眉头紧锁。
外套是从阳洧那边的床头柜上拿的。
昨晚光线昏暗,他又心绪不宁,没怎么细看。
此刻在明亮的光下一瞧,这根本就不是阳洧的衣服!
阳洧的衣物大多平价舒适,款式简单,而手里这件面料质感明显不同,剪裁也更讲究,带着阳洧绝不会选择的装饰性金属链。
那么问题来了。
什么情况下,一个人会穿着别人的衣服回家?
何逊白的心猛地一沉,如果是已经亲近到可以互换外套的关系……
出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