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说什么来着。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言出法随的超能力。
说不定还有系统,只是这个系统比较社恐而已。
你好?系统?
系统?你在吗?
无事发生。
阳洧放弃了,把手伸进了自己裤子口袋,掏出一张从清创室顺的创口贴。
“手。”阳洧撕开创口贴的包装。
余琅愣着没动。
阳洧抬眼看他:“手伸出来。”
鬼使神差,余琅竟真的慢慢将受伤的手伸了过去。
阳洧抓住余琅的手凑近看了看伤,然后把创可贴中间的药棉部分对准伤口轻轻贴了上去,又用指腹沿着边缘按压了一圈。
在孤儿院的时候,一群孩子成天跑跳打闹,磕碰受伤是常有的事,阳洧早就习惯了帮弟弟妹妹们处理这些小伤口,也学会一套哄小孩的法子。
他看了看面前有些呆愣的余琅,想起小说里对这人身世的描述。
嗐,都不容易。
阳洧没收回悬在创口贴上方的手指,干脆轻轻晃动起来,手指次第起落。
“蝴蝶蝴蝶飞,痛痛变成灰,风儿吹一吹,痛痛飞飞飞!”
修长的指尖在余琅眼前轻轻一抬,灯光跃动,疼痛似乎真的跟着细碎的光飘散在空中。
余琅看呆了。
反应过来后耳根刚褪下去的热度猛地上蹿、蔓延,然后整张脸都开始发烫。
心跳有些失序,隐秘的悸动带来一种陌生的躁动情绪,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最后转化为了愤怒。
余琅突然吼道:“你他妈有病吧?哄三岁小孩呢?假惺惺!”
阳洧:“……”
我看你刚才不是很适用吗,眼眶都红了。
傲娇退市场时没通知你吗?
就这副狗脾气还奶狗攻呢,小心读者骂死你。
阳洧替他叹了口气,想起孤儿院的弟弟妹妹们,伸出手替余琅整理了一下脱外套时翻起来的衣领。
余琅瞬间爆炸。
“别碰我!”余琅挥开他的手,猛地后退半步,脸色涨红。
“你算什么东西!一个碰瓷勾搭男人的……在这儿装什么好人?谁他妈要你关心,脏不脏!”
阳洧的手顿在半空。
“那我先走了。”阳洧把手放下,顺便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又不是卖水管的,管这么多。
再可怜,人家也是季氏集团的小少爷,有爹有妈,你一个没人要的孤儿还同情上了。
“喂!”余琅看到阳洧的表情,却突然慌了。
愤怒像被针扎破的气球,嗤地一下漏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恐慌。
余琅没想明白自己在慌什么,不自觉地追了上去,语气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