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莘莘:“谁是你未来媳妇儿?”
谢栩:“我亲的就是,不信再亲一个。”然后低头,大大方方又亲向她脸颊。亲了这么多次,他越发轻车熟路。
顾莘莘目瞪口呆,紧盯着无耻的戍北候。
他怎么变成现在这样?脸皮越来越厚不说,还又黏糊又缠人又撩人。
她推了谢栩一把,斥责:“打住打住!你怎么回事,这么不坚定,变成这样!”
“你知道吗?我们那里有个词叫人设,指一个人对外界的固定形象,我认识你时,你高冷腹黑狠毒,拒人以千里之外,要多可怕有多可怕,可你再看看现在的你,哪里是同一个人,你的人设崩了!权臣大人!你怎么能这么不坚定?!”
对于她的提问,谢栩一脸平静:“哪里不坚定了,对外一如既往,只是对你不同。”
趁她不备,他又亲了她一下,而他的眼神由嬉笑转为郑重。
“顾莘莘,你知道的,这些年我一路我经历了什么,又是如何走过来的,自我懂事起,我以为自己这一生不会将心掏给任何人。”
顾莘莘点头,是啊是啊,就应该这样,这才是她心目中那位高权重,不近人情的大权臣啊。
可谢栩语气一转,“但我遇到了你。”
“这颗心我既然掏给了你,便不可能再收回去。”
这话很平静,很平缓,似乎不带任何情绪,他说完没有再讲话,只是深深地再吻了一下顾莘莘的额头。
这一记吻跟方才蜻蜓点水般的吻不同,他的唇贴在顾莘莘额头上,久久停顿,而他的视线一直看着顾莘莘,深情,认真,专注,竟比昨晚密室那一记眼神更煽动人心。
顾莘莘一个恍然,竟然没躲过,内心犹如擂鼓砰砰撞击。
胸臆间涌起复杂的情绪,直到好久后,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热,这才将脑袋缩了缩,结束了这个吻。她讪讪转过头去,没有再看谢栩。
瞧出她内心的纠葛,谢栩没有再逼她,只用手轻轻抚着她的发丝。
两人相顾无言坐了一会儿,忽然间耳膜传来一阵异响,好像是来自石墙后面。
莫非,有人来救援了?
顾莘莘正担心这件事,正准备等脸颊不烫了,缓和下语气问谢栩,没想到石墙后就传来了动静。
两人立马站起来,顾莘莘向着石墙走过去,拍打石墙,“有人吗?我们在这里!”
外面传来一些嘈杂的声音,隐约听出是大陈语,不是突厥语,如此推断,必然是谢栩的亲卫找到了。
有救了!顾莘莘更用力地拍打石墙,“我们在这儿,我们在这儿!”
可是她很快发现,石墙太厚,外面一大帮人的声音只隐约传进来一点,里面两个人的声音更是传不出去。
谢栩担心她将手拍伤,拦住她说:“他们既来了,便一定在想办法,再等等。”
顾莘莘听从了,这些人来了必然是救援的,肯定都在想法开门,想到自己卜算过一次,机关就在门外面,他们如果能找到机关,很快就能开门。
如此她心安了些,便跟谢栩在通道里等,然而一炷香过去,两炷香过去,门竟然还没开……
怎么回事?外面明明有机关,卜镜显示得很清楚,而且是极为明显的位置,为何这些人找不到,打不开?
顾莘莘慢慢回想昨天卜镜的画面,渐渐查出不对。
昨天对着卜镜的画面,时间有限,光顾着看机关去了,其他地方没有细瞅,如今细想方记起来,那画面不仅有机关,机关枢纽旁还刻了一些极小的字符。
围绕着机关有一个圆圈,圈内有些横横竖竖的笔画,看着凌乱古怪,又像是按某一种规律排布,顾莘莘有些面熟,像在哪些书籍里看过。
谢栩在旁出声:“五行八卦图。”
不错!顾莘莘用力点头,想起来了,那不仅仅是一个机关,更是五行八卦图排出来的阵。
所以,想要启动机关必须先破解八卦阵。
看来突厥人也有缜密的一面,不仅设下了密道跟种种机关,还在出口关卡参照中原文化,设下深奥的五行八卦阵。
顾莘莘扶额,谢栩的侍卫们再活络,也是些惯用武功的大老爷们,要他们破八卦阵,还是如此深奥的八卦阵,难啊。
谢栩倒是思索了片刻,道:“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需要时间。”
作为一个头脑灵光的主子,他的心腹自也不是一般人,比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