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瞬间打得噼啪作响,好不热闹,幸亏周围吃瓜群众还是顾及着顾莘莘的,一边看戏一边对顾莘莘大喊:“就是秀流湾!”
宾果!顾莘莘打了个响指,再不管那男人的战况如何,只心满意足的想,人缘好果然大有益处!群众力量大啊!
不过,即便众口一词,但顾莘莘毕竟没有亲眼见到,不能百分百确定。
她决定先自己去那走一遭,若真能找到那个冰库,确定稳妥,她再叫谢栩去。现在没有把握,万一让他白跑一趟便不划算了。
她向来是个行动派,一想通立刻去了后院,拉出自己的马匹来,向着一群人指认的方向奔去。
马儿很快出了城门,经过一大片树林,再往前走,进入城郊。
约莫十里路以后,果真看到了一片小河,水流清澈,水车缓缓转动,岸边绿草茵茵,她打马围着那草地跑了一圈,视野的尽头,出现一处庄园。
灰土墙,黛青色瓦片,远处看跟卜镜里的画面大体相似。
不知里头情况如何,她提起了心,跳下马,轻手轻脚接近……一步步走到墙根处,她贴着耳朵往里探听了会,没有任何声音。
难道里头没人?
顾莘莘想进去探探,但情况不明,她不敢贸然闯入,毕竟她单枪匹马,万一里头有埋伏或者有机关怎么办?
顾莘莘慢慢退了回去,打算回城找谢栩。
她已经确定地点,可以正儿八经将谢大人带来了。
打马回去的路上,顾莘莘愁起另一件事。
她要如何将谢栩带来呢?对谢栩而言,她是连案情都一无所知的无关人士啊,那些办案的人查得焦头烂额都没找到人,她这编外人士,却自称找到案件当事人,怕是又要被当妖孽看了!
顾莘莘骑在马身上,想了一番借口。
良久,终于她说:“就这样,也只能这么着了!”
半个时辰后,顾莘莘回到城里。
马匹“哒哒哒”直奔谢宅,谢栩今天刚好休沐,多半在家。
顾莘莘冲过去,所料不错,天气晴好,谢栩正在院子里看书呢,还吩咐小书童将屋子里的书搬出来晒晒。
见了顾莘莘,谢家主仆俱是一怔。顾莘莘则旋风般下了马,奔进去,跑到谢栩跟前,扬起小脸道:“谢栩,你陪我去踏青好不好!”
寒冬一过,便是初春了。
气温回暖,小草刚冒出绿意,树桠萌发新芽,某些初春的花开了,郊外生机勃勃,适合踏春。
但谢栩说:“不。”
玩物丧志,他宁愿看书。
顾莘莘早知如此,立刻拉着他衣袖求,“走嘛走嘛。我们去放风筝嘛。”手里拿着一个刚从城里市集而过,买的蝴蝶风筝。
谢栩继续看自己面前的书:“不。”
顾莘莘不再吭声,没有继续求,站在谢栩身边,发呆。
太静了,不像她的作风。
谢栩察觉不对,将目光转过来:“你怎么了?”
“我……”顾莘莘盯着脚尖,低低道:“我今天心情不好,算错帐了,赔了五百两银子……”
谢栩:“……”
顾莘莘继续:“我心里难受……想出去放风筝,散散心……”
然后继续低头,盯着脚尖,做难受状。
谢栩看她半晌,放下书:“怕了你。去。”
“喔!太好了!”顾莘莘抱着风筝冲上了马,一秒变欢笑脸,“啦啦啦,踏青去!”
小书童,高虎:“……这真的是赔了五百两银子吗?”
顾莘莘领着谢栩来到城郊。
后头跟着的还有高虎,一会去探那冰库,虽说上一趟来偷听,里面似乎没什么人,但情况未知,还是带个高手比较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