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教导不利,贬为庶人,打入冷宫。夏成蛊惑公主,悖逆犯上,即刻捉拿下狱,听候发落。”
谢嫣如遭雷击,身体一软,脱力般在地,那点倔强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见了棺材,她终于知道怕了。
“不,父皇,这些话都是我说的,你不能牵连母妃和外公……”
谢嫣手忙脚乱朝顺启帝爬去,哭着要他饶恕夏品颖和夏成。
见顺启帝宣判完就带谢熠走进殿中,头也不回。
宫女们不再留手,硬生生把谢嫣拖出了上阳宫。
皇帝处置夏家,禁足大公主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后宫。
-
凤仪宫。
芷兰一脸凝重地小跑进殿,和关芙露说了此事。
关芙露听完,脸色阴沉到极致,“看来皇上打定主意要掘世家的根了。”
这短短一句话,几乎从牙缝中挤出来。
候立的宫人缩了缩脖子,均屏气凝神,不敢发出一点动静,生怕触怒皇后。
“宣太子来见本宫。”
谢熠现在很忙。
忙着和顺启帝一起处理关相等朝臣故意抛来的繁琐折子,忙着印刷经史子集、修建贡院,忙着应付层出不穷的意外……
因此,芷兰去少阳院根本没找到他人,转而把姚灵芝叫去了凤仪宫。
关芙露准备挑唆她当马前卒。
“臣妾禁足重华宫七年,娘娘想不起臣妾。关家一朝受挫,娘娘倒想起臣妾了。莫非在娘娘心中,臣妾就是那般没脑子的人吗?”
“可惜今日皇后娘娘要失望了,让皇上为难的事,臣妾不会做。”
姚灵芝这番话可把关芙露气得够呛。
她前脚一走,芷若便骂道:“得志就猖狂的贱人!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让她死在冷宫!”
关芙露死死抓住桌角,声线平稳却裹着冷意。
“满宫人人皆知,她此番得封贵妃,不过是母凭子贵,偏她以为皇上爱惨了她。本宫看她能得意到几时。”
深夜回去的谢熠从丹桂口中得知皇后找他,第二天一大早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