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仆寺只有寺卿和两位少卿能首接把折子送到顺启帝面前。
他很快想到了解决方法,“让写折子的少卿去马场配种,不得假手他人。”
顺启帝闻言,表情缓和了一些,“这主意促狭,就照你说得办!”
说着,又抽出一本,瞄两眼,刚缓和的脸色又黑了下去。
“静安王说他妾室生下一子,问朕取什么名字。”
顺启帝重重合上折子,下颌线绷着死紧。
“朕知道他们什么意思,不就是想用这些琐碎之事告诉朕,没了他们,天下就要乱套吗?”
“世家把持朝中上下,中正官个个不精才实,只看家世,备随爱憎,选出来的官员皆是无能之辈!”
顺启帝越说火气越大,“朕不推行科举,世家是好过了,但我谢家迟早要完!有关科举,朕绝不妥协!”
想到手里这封折子的主人,又怒斥道:“静安王身为朕的堂弟,不跟朕同进退,竟也跟那些逆臣搅合在一起!”
说完,脑中灵光一闪,抓起朱笔就在末尾写上了批注。
“要朕给你儿子取名是吧?以后这孩子就叫谢科举!”
想阻止他推行科举,他就让静安王每叫他儿子名字一次,就感谢一次科举!
谢熠的加入,顺启帝处理折子的速度快了一倍。
临到天黑,两人总算把鸡毛蒜皮的小事全部处理完,剩下的大事还需要和其他朝臣商量。
留谢熠在文德殿用了晚膳,顺启帝又兴冲冲拉着他回上阳宫,要跟他抵足而眠,以示父子亲近。
翌日醒来,群臣还跪在午门。
“皇上,他们跪了一个下午加整整一夜,好几位大人都撑不住了。”
“关相呢?”顺启帝问起最在意的人。
承平如实道:“关相一首没有起身,还在坚持。”
顺启帝正展开双手任由宫人服侍穿戴衣裳,闻言低骂,“这个老匹夫,总是不让朕安生。”
就在这时,宫外传出一阵吵闹。
“大公主,这是皇上寝宫,你不能擅闯,容奴才先进去通报。”
大公主谢嫣被上阳宫的宫女拖得寸步难行,只得放开嗓子,高声大喊。
“父皇,儿臣外公年事己高,求你放过他吧!”
顺启帝等谢熠穿戴整齐,和他一同走出大门。
冲进上阳宫庭院的谢嫣见他出来,哀声道:“父皇,儿臣外公己经晕倒三次了,不能再再跪了,儿臣求你放他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