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依旧用和寻常无异的清亮嗓音说:“好鸭!”
“你做出的所有决定,我都支持,我的小柱子值得世上最好的一切。”
谢熠心脏传来一股暖流,眼眶莫名发热。
他情不自禁地朝万里晴走去,想要抱抱她。
哪知一动弹,双腿就传来无法忽视的酸胀感。
刚才站太久,腿僵了。
“怎么了?”
谢熠用力擦了擦脸,掌心带上了温热的水光。
他转过身,瓮声瓮气道:“我点个灯。”
谢熠没说的是,他执意争权,也有一部分是因为万里晴。
楚宵死之后,他师兄就不见了。
没有实力,他保不住自己,更保不住珍视的人。
“呲。”
烛火点燃。
房中的灯一亮,就是一夜。
【余额286230】
天色转明,太阳升到高空又落下,万里晴临走前郑重提醒。
“小柱子,姑说句话,你放在心里,科举这事儿不能急。”
“大皇子顶得住,你不需要急;大皇子顶不住,你急也没用。大皇子刚入朝办不好差事,轮不到你急;大皇子差事办得好,你更不用急。”
谢熠在心里把大皇子换成父皇,狠狠点头,“晴姑姑,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万里晴双手举起放在头顶,比了一个大大的爱心,“下个月见!”
话音落下,身体散成细小的光点,转瞬消失。
收好一张张宣纸,再装订成册,谢熠打了哈欠,闭眼睡觉。
科举牵扯太广,晴姑姑担心他冒进,花费一天一夜传授了他不少实用技术,跟填鸭似得,全塞进他脑子了。
翌日醒来,谢熠什么都没做,照常去户部点卯。
之前门庭若市的户部,此刻己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地方。
偶尔遇到的户部官员也是脸色凝重,行色匆匆。
历经两个月调查取证,户部贺正业的罪行己经放在了御案之上。
加上他此前收买成功的那些查账官员反水揭发,顺启帝当场就把他打入了大牢。
处置贺正业,清洗户部上下,是顺启帝的事。
闲下来的谢熠没急着去找顺启帝说科举,而是拿着曲辕犁的图纸去了司农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