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秦风的枪口下移,对准了他的左肩。
清脆的骨裂声伴隨著枪响,黑鳩的左臂也废了。
“这一枪,是让你学会尊重。”
“砰!”
“砰!”
又是两枪。
黑鳩的两条腿的膝盖骨,被精准地轰碎。
他彻底变成了一个在地上蠕动的血人,除了惨叫,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过程,秦风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匠人,在处理一件没有生命的工具。
“咕咚。”
一名离得最近的玄字部杀手,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看著自己的首领被如此虐杀,看著那根能瞬间废掉宗师高手的黑色铁管,他握著黄金鸟笼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们练了一辈子,寒暑不輟,忍受非人的痛苦,才换来这一身傲视群雄的武功。
可到头来,连对方动一动手指头都挡不住。
那他们这一辈子的苦,算什么?
就在这时,那如同雷鸣般的脚步声,终於到了。
“轰!”
一声巨响,王家大宅的正门被人从外面用最暴力的方式直接撞开。
门口的火枪队没有立刻衝进来。
他们迈著整齐划一的步伐,在门口分列两队,黑洞洞的枪口一致对外,封锁了所有可能逃跑的路线。
紧接著,一队又一队身穿黑色甲冑,手持黑色长銃的士兵,如同一道道黑色的潮水,从大门和被炮火轰开的缺口处涌了进来。
他们沉默不语,动作整齐划一。
“踏!踏!踏!”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心臟上。
一千人,两千人……
密密麻麻的士兵,很快就將整个广场围得水泄不通。
上千个黑洞洞的枪口,从四面八方,对准了广场中央那三十几个孤零零的玄字部杀手。
一种名为绝望的气氛,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
霍去病身穿一身玄甲,手持长枪,从士兵分开的通道中,大步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场中的惨状,又看了一眼被秦风踩在脚下的血人,最后目光落在那三十几个脸色煞白的杀手身上,眼神冰冷。
一个肥胖的身影,连滚带爬地跟在霍去病身后。
是孙家主。
他躲在霍去病高大的身影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用尽全身力气,扯著嗓子尖叫起来。
“玄字部的杂碎们听著!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放下兵器!跪地投降!我家主公仁慈,或可饶你们一条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