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过之处,佣兵们的甲片被黑烟腐蚀得滋滋作响。
蝎子见势不妙,心里大喊倒霉。
“撤!撤出峡谷!”
他带头往外跑。
可那黑衣长老哪肯放过。
只见他枯瘦的手指飞速掐诀。
道观周围那些原本枯萎的藤蔓,此刻像是活了过来。
它们疯狂生长,扭曲著缠绕住逃跑者的脚踝。
几个逃得慢的佣兵直接被拉倒在地,瞬间被密密麻麻的藤蔓覆盖。
里面传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妈呀,树杀人了!”
一个佣兵尖叫著,精神彻底崩溃。
蝎子砍断一截缠过来的藤蔓,带人退到了道观外五百米的地方。
黑莲教的人也死伤了一半,剩下的人围在长老身边。
双方隔著满地的尸体和財宝对峙。
老者阴沉地扫视四周,最后目光落在斜坡树林的方向。
“秦將军,看了这么久的戏,也该出来见见老朽了吧?”
秦风听罢,嘆了口气。
他拍拍屁股上的土,站起身。
手里还攥著没嗑完的半把瓜子。
“黑牛,魏獠,带兄弟们活动活动筋骨。”
秦风大步走出树林,脸上带著人畜无害的笑意。
黑牛拎著板斧跳出来,嘴一歪:“头儿,刚才那场打得真不咋地,还没老子剁猪草利索。”
魏獠眼神凶狠,即便右臂打著绷带,左手拎著的横刀也稳得不像话。
两百多號陷阵营士兵瞬间封锁了退路。
蝎子看到秦风红光满面地出来,哪还有半分刚才“弃车逃命”的狼狈?
他气得想吐血。
“秦风!你他妈阴我!”
蝎子指著秦风,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秦风吐出最后一张瓜子皮,斜了他一眼。
“这叫什么话?我刚才可是喊著让你们別抢,命重要。”
秦风摊开手,一脸无辜。
“谁知道你们这些干佣兵的,眼里就只有钱,劝都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