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让我当个没名分的土匪头子,去黑吃黑?”秦风一针见血。
“我只要结果。”苏烈站起身,走到秦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碎叶城那潭水太深,我的人进不去。你这块石头,够硬,正好可以扔进去,看看能砸出多大的浪花。”
秦风沉默了。
去碎叶城,意味著脱离了北凉关这个漩涡,也意味著失去了苏烈这个靠山。
但同样,也意味著绝对的自由。
“我有什么好处?”秦风问道。
“整个碎叶城,你打下来的一切,都归你。”苏烈开出了价码,“我只要那张网背后的人,还有黑莲教的秘密。”
秦风看著苏烈,突然笑了。
“成交。”
他站起身,伸出了手。
“不过我也有三个条件。”
“说。”
“第一,我陷阵营的两百个兄弟,跟我走。今天缴获的所有战利品,都归我。”
“可以。”苏烈毫不犹豫。
“第二,我女人的安全,將军要保证。在我站稳脚跟之前,她会留在北凉关,有劳苏蛮姑娘照顾。”
苏烈愣了一下,深深地看了秦风一眼。
他以为秦风会把柳如烟带在身边。
“你放心,只要我苏烈还活著,北凉关就没人能动她一根头髮。”
“第三。”秦风的眼神冷了下来,“我去了碎叶城,怎么做事,是我的规矩。將军不能插手,更不能在背后捅我刀子。”
“一言为定!”
苏烈伸出手,和秦风的手重重地握在了一起。
当秦风走出帅帐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陷阵营的士兵们正焦急地等在外面,看到秦风安然无恙地出来,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
紧接著,苏烈也走了出来。
他当著所有人的面,高声宣布。
“钦差赵公公,因水土不服,长途劳顿,不幸於今日突发恶疾,需静养。本將军深感痛心!”
“另,北营代校尉秦风,於落鹰涧伏击蛮族商队有功,斩敌五百,缴获甚巨!今特擢升其为『北境游击將军,即刻整兵,前往碎叶城驻防!”
消息一出,全场譁然。
所有人都听得出来,这是明升暗降,是发配。
陷阵营的士兵们个个脸色难看,黑牛当场就要发作。
秦风却抬手拦住了他,对著苏烈遥遥一抱拳。
“末將,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