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根毛都没少。
他伸手在空气里抓了一把,甚至抓到了几颗不知道飞哪去的流弹,那是秦风特意吩咐装的减药弹,飞到这就跟扔石子差不多劲道了。
“哈哈哈哈!”
百夫长把那颗铅丸捏在手里,放在牙上咬了咬,然后呸地一声吐在地上。
“弟兄们!看啊!这就是汉人的火器!”
他大声嘲笑著,策马冲得更近了,几乎贴到了八十步的距离。
“雷声大雨点小!这就是个听响的炮仗!”百夫长举起弯刀,指著秦风这边的阵地,“这帮废物,连兔子都打不死!他们手里的铁管子,那是用来嚇唬鸟的!”
数百名蛮族骑兵顿时鬨笑成一团。
他们原本对那黑洞洞的枪口还有几分忌惮,现在彻底放飞了。有人乾脆把弓箭收了起来,骑著马在阵地前晃悠,做著各种下流的动作。
“汉狗!来打爷爷啊!”
“往这儿打!”
一个蛮兵怪叫著,猛地在马背上站了起来。他背对著镇北军的阵地,竟然一把扯下了裤腰带,把那满是黑毛的屁股蛋子露了出来,对著这边的一眾新兵晃了晃。
“噗——”
甚至还放了个响屁。
“操!”
战壕里,不知道是谁骂了一句,紧接著就是拉枪栓的声音。
秦风猛地回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剐过去:“谁敢动?黑牛,去把那小子的枪给我下了!告诉他,演不好戏,老子把他屁股打开花!”
黑牛苦著脸爬过去,按住那个气得浑身发抖的新兵:“兄弟,忍忍吧,头儿说加鸡腿,肯定加鸡腿。”
霍去病把脸埋在沙子里,拳头砸得地面咚咚响。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这位曾经封狼居胥的少年战神,哪怕面对千军万马也没皱过眉头,今天却被几个光屁股蛮子气得差点呕血。
“这算什么耻辱?”秦风踹了他一脚,“韩信还能受胯下之辱呢。你要是现在一枪把他崩了,那才叫蠢。”
他从怀里摸出个干硬的馒头,狠狠咬了一口。
“让他们笑。笑得越开心,待会儿哭得越有节奏。”
那蛮族百夫长见这边的“溃军”连个屁都不敢放,枪打得满天飞,更加確信了之前的判断。
“小的们!撤!”
百夫长把弯刀插回鞘里,轻蔑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回去告诉少狼主,这帮汉人就是一群带著响炮仗的娘们!除了嗓门大,没別的本事!”
“这黑石山下的肥羊,咱们吃定了!”
那一队蛮族骑兵又是一阵鬼哭狼嚎,还在地上转了几圈,才意犹未尽地调转马头,卷著烟尘往北方去了。
等到那帮人彻底消失在视线里,阵地上的气氛压抑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