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坐在一旁,小口小口地吃著点心,时不时给秦风夹一块肉。
张正德被请到客席,看著满桌子的山珍海味,却一点食慾都没有。
“秦將军,本官奉九千岁之命,前来与你商议赎回冠军侯之事。”张正德清了清嗓子,试图掌握主动权。
秦风撕下一条鸡腿,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好说,好说。张大人远道而来,先吃,吃饱了才有力气谈事。”
【叮!系统警告:检测到特使携带的『贡品酒水中,含有高浓度慢性毒药『七日散!】
秦风心里冷笑一声,面上不动声色,把啃完的鸡骨头往桌上一扔。
“冷月,给张大人满上!这可是咱们碎叶城的特產,『烧刀子,后劲大得很!”
冷月提著一个精致的酒壶走上前,给张正德面前的酒杯斟满。酒液清冽,散发著一股异香。
张正德看著那杯酒,眼神闪烁了一下。
“秦將军,咱们还是先谈正事吧。”他端起架子,“冠军侯乃朝廷栋樑,你如此折辱他,可是大罪。不过,九千岁仁慈,愿意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秦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机会?老子打了胜仗,还需要他一个阉狗给机会?”
“放肆!”张正德猛地一拍桌子,“秦风!你可知你在跟谁说话!”
秦风擦了擦嘴上的油,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老子当然知道。不就是魏阉派来的一条狗吗?”
他站起身,走到张正德面前,俯视著他。
“回去告诉那条老阉狗。冠军侯的命,值这个数。”
秦风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万两白银?”张正德皱眉。
秦风摇了摇头。
“五百万两白银。外加,够装备五万人的盔甲兵器,还有三十万石粮草。”
“你疯了!”张正德失声叫道,“你这是敲诈!朝廷不可能答应你!”
“不答应?”秦风笑了,“那就让霍去病继续在城门上吹风吧。北凉的风,可是很硬的。”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凑到张正德耳边。
“对了,你再替我给魏阉带句话。就说,他和他那个三皇子侄儿,晚上睡觉的时候,小心点。”
张正德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件事,是魏阉最大的秘密!秦风是怎么知道的?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他看著秦风那张带笑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到头顶。
“秦……秦將军说笑了。”张正德的声音开始发颤。
“我没说笑。”秦风直起身子,端起自己的酒碗,“想让我放人,就拿出诚意来。不然,下次我送回京城的,可能就不止是几个锦衣卫的人头了。”
张正德感觉口乾舌燥,他端起面前那杯冷月倒的酒,想要压压惊。
秦风看在眼里,笑得更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