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耻辱!
偷袭不成,反被羞辱。派去最精锐的杀手,结果石沉大海。就连赖以生存的粮草,都被人烧了一半。
“秦风……”霍去病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他走到帐外,遥遥望向野狼谷的方向。
那座山谷,此刻在他眼中,不再是一道天险,而是一张咧开的、嘲弄的大嘴。
“他是在逼我。”霍去病忽然笑了,笑声里带著疯狂的杀意。
“传我军令!”他的声音不再冰冷,像是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全军集结!”
一名副將迟疑著上前:“將军,將士们被骚扰了一夜,人困马乏,此时强攻……”
霍去病猛地回头,那眼神,像要吃人。
“那他们就在碎叶城的废墟上,用秦风的人头当枕头,好好休息!”
“擂鼓!”
“全军出击!”
“咚!咚!咚!咚!”
沉重压抑的战鼓声,如同死神的脚步,响彻了整个荒原。
四万大军,如钢铁的潮水,开始缓缓向前推进。
野狼谷的山崖上。
黑牛扔掉手里的肉骨头,指著山下,兴奋地大喊:“头儿!快看!那帮孙子真的总攻了!黑压压的一大片,全上来了!”
九公主扶著墙垛,看著山下那如同乌云压顶般推进的大军,旌旗如林,刀枪如麦。那股排山倒海的气势,让她脸色发白,双腿发软。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她喃喃自语,“这种规模的衝锋,根本没有人能挡得住……秦风,你快想想办法!”
秦风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拍了拍手上的尘土。
“办法?这不是来了吗?”
他看了一眼身边满脸狂热的独眼龙。
“都准备好了?”
独眼龙咧开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他那只独眼里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將军,兄弟们早就等不及了!就等您一句话,好让冠军侯那小子开开眼!”
“好。”秦风点了点头,抬起手,环视著山崖上严阵以待的陷阵营士兵。
“兄弟们!把咱们给冠军侯准备的见面礼,都亮出来!”
隨著他一声令下,陷阵营的士兵们猛地扯下身边巨大的偽装油布。
油布之下,根本不是什么滚木礌石。
而是二十门通体黝黑、炮口比人头还粗的巨大铁炮!
这些铁炮在晨光下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金属光泽,黑洞洞的炮口,像二十只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对准了山下那片钢铁洪流。
在铁炮的后方,五百名陷阵营士兵分列成三排,动作整齐划一地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那不是刀,也不是弓弩,而是一桿杆造型奇特的黑色长銃。
山下,大军阵中。
骑在雪白战马上的霍去病,看著山崖上突然出现的变化,眉头紧紧皱起。
“那是什么?”他身边的副將也看傻了,“某种新型的床弩吗?做得也太粗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