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砍脖子,专砍大腿。
在伤兵痛得张嘴要叫的瞬间,另一只手里的短刀已经闪电般划过,一只血淋淋的耳朵就落入了他腰间的皮袋。
“二两到手。”黑牛舔了舔嘴唇,眼睛更红了。
另一边,魏獠的动作更加乾脆。
他像一道影子,在帐篷间穿行。
凡是他经过的地方,只留下一具具喉管被切开的尸体,和一具具少了左耳的尸体。
他的效率高得可怕,腰间的袋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独眼龙则带著几个人,专门找蛮子拴马的地方。
他们不对人动手,一人一把锋利的短刀,对著那些巨狼和战马的屁股,就是一通猛戳。
“嗷呜!”
“唏律律!”
战马受惊,巨狼吃痛,整个马厩瞬间炸了锅。
被拴住的牲口疯狂挣扎,互相撕咬衝撞,將看守的几个蛮兵直接踩成了肉泥。
更多的混乱,来自伙房。
几个负责下毒的陷阵营士兵,將巴豆粉和致幻蘑菇粉神不知鬼不觉地投进了水源和食物里。
很快,营地里就出现了新的状况。
一个刚刚喝完水的蛮兵,捂著肚子,脸色铁青地冲向茅厕。
还没跑出几步,裤襠里就传出一阵“噗噗”的闷响。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
成片的蛮兵丟下武器,捂著肚子,满地寻找可以解决问题的地方。
而那些吃了烤肉的,情况更加诡异。
一个壮汉突然抱著柱子开始哈哈大笑,笑著笑著又放声大哭。
另一个则举著弯刀,对著自己的影子疯狂劈砍,嘴里大叫著“有鬼!別过来!”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鬼!有恶鬼在营地里!”
“我的肚子!啊!我的肠子要断了!”
“別杀我!別杀我!我看到狼神在瞪著我!”
睡梦中的蛮兵被惊醒,看到身边的同伴疯疯癲癲,举著刀乱砍,下意识地就抄起武器自卫。
你砍我一刀,我捅你一下。
整个营地,彻底炸了。
秦风站在远处的沙丘上,听著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和自相残杀的兵器碰撞声,掏了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