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们议论完,一个更让他们震惊的场面出现了。
十几辆囚车被玄甲亲卫押送了过来,为首的正是苏烈的亲卫队长。
“秦將军,这是將军送你的『礼物!”亲卫队长跳下马,递给秦风一份名册,“三十个死囚,都是手上见过血的狠角色,將军说,废物利用。”
秦风扫了一眼名册,笑了。苏烈这老狐狸,还真是懂他。
囚车打开,三十个戴著手銬脚镣,满身煞气的囚犯被推了出来。他们看著眼前的血水泥坑,非但没有恐惧,反而个个眼神发亮,充满了嗜血的兴奋。
“老子先进去!”一个满脸刀疤的死囚狂笑一声,第一个跳进了坑里。
有人带头,场面瞬间失控。上千人如同下饺子一般,吶喊著,嘶吼著,衝进了血水泥坑。
一场最原始,最野蛮的血腥淘汰赛,就此开始!
拳头砸在脸上的闷响,骨头被折断的脆响,还有痛苦的哀嚎与疯狂的嘶吼,交织成一曲混乱的乐章。
黑牛和陷阵营的老兵们,站在坑边,看著里面的人如同野兽般撕咬,一个个都感觉后背发凉。他们当初的考核跟这个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头儿,这能行吗?招来的都是些没人性的畜生啊!”黑牛忍不住问道。
“我要去的地方,就需要畜生。”秦风的目光,锁定在坑里的一个身影上。
那人身材高大,肌肉虬结,一头乱髮如同雄狮。他跟別人不一样,別人是乱打,他却像一头闯入羊群的猛虎,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一个人惨叫著倒下。
断喉,碎骨,拧断脖子!
他的动作乾净利落,充满了杀戮的效率。不到半个时辰,他周围已经倒下了一大片,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
“魏獠……”秦风看著手里的名册,念出了这个名字,“原北营步战教头,因杀害冒功上官,被判死罪。”
有点意思。
一个时辰后,坑里还能站著的人,已经不足百人。
魏獠浑身浴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別人的。他踩著脚下堆积的“尸体”,一步步从坑里爬了出来,那双桀驁不驯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一尘不染的秦风。
“噗!”
他將一口带著血丝的浓痰,吐在秦风的脚边。
“你就是那个靠女人上位的秦將军?”魏獠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挑衅,“看著跟个娘们似的,也配让我们这群爷们给你卖命?”
“放肆!”黑牛勃然大怒,抡起板斧就要上前。
“退下。”秦风拦住了他。
他看著魏獠,像是看著一件有趣的工具。“你想说什么?”
“很简单!”魏獠指了指自己的拳头,“老子只服比我强的!你,跟我打一场!你要是能贏了我,我魏獠这条命就是你的!你要是输了……”
他狞笑一声,“这陷阵营的老大,就换人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