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躲在马肚子下面,还是举起铁盾,全都没用。
那些飞溅的破片像是一把把快刀。
它们不讲理地割断脖子,切碎肚皮。
“不准跑!不准跑!”
耶律洪从泥水里爬出来。
他抓著一个已经嚇疯了的亲兵,反手就是一刀。
可没用。
蛮族的战阵彻底崩了。
人挤人,马撞马,不少人被自家兄弟的马蹄踩成了烂泥。
秦风站在山岩边。
他点燃了一根烟,缓缓吐出一口白气。
“老霍,你看这阵势,像不像咱们家烧开的火锅?”
霍去病提著血淋淋的长剑。
他看著前方那一团团炸开的黑烟,心头的憋屈终於散了个乾净。
“將军,末將以后再也不敢怀疑您了。”
“这哪是打仗,这就是在收麦子。”
秦风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看向谷底那个灰头土脸的耶律洪。
“麦子收完了,该去捡地里的庄稼了。”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短枪,对著天空扣动了扳机。
信號弹在半空拉出一道刺眼的绿光。
埋伏在山谷出口外侧的陷阵营,此时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吼声。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他们像是一把尖刀,直接堵住了屠狼谷那头唯一的豁口。
蛮兵们彻底绝望了。
后面是死石。
前面是长枪阵。
天上是落不完的开花弹。
“秦风!”
耶律洪站在满地的尸骨堆里。
他浑身是血,手里的弯刀断成了半截。
他仰著头,衝著山顶那个模糊的人影悽厉大吼。
“你这算什么英雄!有种下来跟老子单挑!”
秦风站在山崖口,甚至懒得往下看一眼。
他转过头,对著黑牛招了招手。
“黑牛,那孙子说想跟我单挑。”
黑牛嘿嘿一笑。
他猛地摇动加特林的把手。
“头儿,这主意不错。”
“俺最喜欢这种『单挑了。”
枪管再次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