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霍,差不多了。”
“让新兵蛋子们见见红,把刺刀给我拧上。”
霍去病接到手势。
他从腰间拔出那把湛卢。
“神机营,上刺刀!”
唰——
五千柄泛著寒光的钢片,整齐划一地卡在了枪口。
“变阵!”
矮墙后的士兵们站了起来。
他们踩著厚厚的硝烟,一步一步往前挪。
每走三步。
口中发出一声闷雷般的吼叫。
“杀!”
那种扑面而来的压力,让剩下的蛮子差点掉下马。
刚才的丧家之犬,现在成了拎著铁镰刀的索命鬼。
耶律洪握紧弯刀。
他的瞳孔里倒映出那些亮闪闪的刺刀尖子。
他深吸一口气。
“好,秦风,你有种。”
“大不了一起死!”
他认为秦风带人衝锋,是因为弹药打光了,准备肉搏。
只要进了白刃战,骑兵的蛮力就是无敌的。
可就在他准备拼命的一瞬间。
头顶上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扯布匹的怪哨声。
咻——
咻咻——
耶律洪愣住了。
他停下动作,下意识地往天上看。
在那狭长的一线天顶端。
几十个冒著黑烟的黑点,拖著诡异的尾跡。
正飞快地朝谷底正中央砸下来。
魏獠站在炮位旁,手指缝里还夹著最后一点火星。
他嘴角扯了一下。
“少狼主。”
“这一波,送你上路。”
“轰!”
第一枚炮弹正中蛮兵最密集的中央。
地皮猛地往上一掀,翻滚的土浪夹著残肢断臂飞起。
耶律洪被巨大的气浪直接掀翻在马下。
他耳朵里全是刺耳的鸣叫,眼前金星乱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