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军令不得下马!违令者斩!”
可惜,在金灿灿的诱惑面前,军令还没个屁响。
赵括看著混乱的场面,並没有太过生气,反而摸著下巴笑了笑。
“让兄弟们拿点吧,大老远跑过来,也不容易。”
他翻身下马,走到路边那几个酒罈子旁,鼻子用力嗅了嗅。
“好酒!”
赵括眼睛一亮,一脚踢翻一个酒罈,酒香瞬间更加浓郁了。
他隨手抓过一个士兵:“去,拿银针来试毒!”
那士兵哆哆嗦嗦地掏出一根银针,在酒液里搅了搅。
银针拿出来,依旧光亮如新,没有丝毫变黑。
“將军,没毒!”
赵括大笑一声,直接抱起一个酒罈子,仰头就是一大口。
“痛快!这秦风虽然是个废物,但这酒確实不错!”
他一挥手:“兄弟们!今天咱们先发財,再喝酒!等吃饱喝足了,再去碎叶城砍了秦风那个废物的脑袋,拿回去领赏!”
“將军威武!”
“谢將军赏酒!”
三千多號人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们把盔甲解开,坐在金银堆里,大口喝著酒,把珍珠项炼掛在脖子上,一个个笑得比过年还开心。
峡谷上方的峭壁上。
九公主透过那个黄铜望远镜,把下面的丑態看得清清楚楚。
她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
“这……这就是大乾的精锐?”
她喃喃自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可是霍去病的先锋军啊!怎么跟……跟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匪一样?”
秦风趴在她旁边的草丛里,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优哉游哉地晃著腿。
“精锐?那是以前。”
秦风伸手把望远镜拿回来,自己凑上去看了一眼。
镜头里,赵括已经喝得满脸通红,正抱著一箱子金元宝傻笑。
“这年头,给谁卖命不是卖?当兵吃粮,图个啥?不就是图个钱嘛。”
秦风放下望远镜,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
“这酒里,我让独眼龙加了点好东西。”
“毒药?”
九公主紧张地问。
“俗。”
秦风撇撇嘴。
“毒药一下去,人就死了,多没意思。我加的是高纯度提炼的迷幻菇粉,外加两斤巴豆。”
九公主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这傢伙,太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