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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玉秤挑帘(第1页)

海棠苑的新房内,红烛高烧,光线被满室浓烈的红绸与帐幔晕染得暧昧而朦胧。萧景珩不喜人多嘈杂,更无法容忍任何人惊扰他与她的时刻,因此早早就免去了闹洞房的环节。此刻,偌大的喜房里,只有沈青霓一人端坐于铺着大红锦被的拔步床上,以及侍立在一旁的霜降与映雪两名贴身丫鬟。静得有些过分。沈青霓维持着端庄的坐姿,背脊挺得笔直。“夫人稍待。”霜降见状,立刻上前,轻轻搀扶着她站起身,走到一旁。映雪则默契地掀开她方才坐过的那片锦被。只见被褥之下,铺满了厚厚一层红枣、花生、桂圆、莲子!“是早生贵子的喜果。”霜降一边熟练地将那些硌人的果子扫拢到床榻里侧,重新铺平锦被,一边轻声解释。“夫人坐着不适也是常理。”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却也隐含着一丝对新嫁娘的安抚。沈青霓被重新扶回床边坐下,虽然身下不再硌人,但心头的焦躁并未减轻分毫。她无意识地揪紧了嫁衣那宽大华丽的袖口,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王爷……他什么时候会回来?”这话问出口,她才惊觉自己的声音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此刻他人还没到,她的心就已经在胸腔里擂鼓般怦怦狂跳!一种名为临阵怯场的卑劣念头,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她究竟该如何面对他?两个丫鬟对视一眼,都抿着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心照不宣的暧昧。“王爷在前头陪宾客们吃酒呢,”霜降温声答道。“方才刘管家让人递了话,说估摸着……还得再有个把时辰。夫人不必心急,且耐心等等。”“我不是……”沈青霓下意识地想辩解自己并非心急,可慌乱之下反而词不达意,越描越黑。待反应过来,早已错过了最佳的解释时机。她只能讪讪地抿紧唇瓣,盖头下的脸颊烧得滚烫,眼神止不住地乱飘。手指无措地揪着袖口,又怕揉皱了珍贵的料子,只能转而互相纠缠着,指尖绞得生疼。时间在寂静与心慌中缓慢流淌。大半个时辰过去,越是等待,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便越是沉甸甸地压在心口,让她喘不过气。更要命的是……临出嫁前,慕容夫人逼她看的那本小册子里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图样。此刻竟如同脱了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无比清晰地在脑海中轮番播放起来!简直是在火上浇油,乱上加乱!“啧……”沈青霓忍不住隔着厚厚的盖头,懊恼地轻敲了一下自己的额角。“夫人怎么了?可是头疼?”霜降关切地问。这一敲,却如同敲开了某个记忆的开关!沈青霓猛然想起……离开慕容府时,慕容夫人似乎将那个烫手山芋一般的小册子,匆匆塞进了某个嫁妆箱笼或妆盒里!她当时心神恍惚,并未细看!这还了得?!这等私密之物怎能如此随意放置?若是不小心被人翻出来看了去,她往后还如何在这府里、在这京中做人?!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窜到头顶!顾不上隔着盖头视线受阻,她慌乱地朝房间某个角落一指。那是她被扶进来时,隐约听到放置陪嫁妆的方向。“快!帮我看看那些箱笼妆盒里……可、可有一本书?!”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急迫。霜降和映雪面面相觑,都有些茫然。书?嫁妆里陪送书做什么?但看着自家夫人那急得快冒烟的样子,两人不敢多问,立刻应声,快步走到那堆华丽的箱笼前。打开一个又一个镶嵌着螺钿或錾刻着花纹的妆奁、首饰匣子……里面或是流光溢彩的金玉宝石,或是巧夺天工的珠翠步摇,琳琅满目,价值不菲。两个丫鬟目不斜视,动作麻利地翻找着,对那些价值千金的珠宝视若无睹,只专注于寻找一本书。翻找了许久,几乎将所有箱笼都过了一遍。终于,在一只不起眼的、用来装些细软的乌木小匣底部,霜降摸到了一个用素锦包裹的、方方正正的硬物!她掏出来,入手微沉,解开锦布……果然是那本画风大胆、内容丰富的小册子!霜降下意识地翻开一页,目光触及那画面,整个人瞬间僵住,脸颊也腾地一下红透了!这……这竟然是……?!她瞬间明白了这是什么书,也明白了夫人为何如此紧张。看着旁边映雪好奇探头想看的模样,霜降动作极快地将册子合拢,紧紧攥在手里,强作镇定地走向沈青霓。“夫人,”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和尴尬,“您……是要看吗?”沈青霓简直羞臊欲死!感觉到霜降靠近并递来那册子,她如同被火燎到般猛地向后一仰身子!,!“谁要看?!快拿走!丢掉!丢到……”她急声低喊,只想让这该死的东西立刻消失,丢到没人找得到的地方才好!然而……“夫人!王爷回来了!”门外,骤然响起顾傀刻意拔高、带着喜气又隐含催促的通传声!如同惊雷炸响!沈青霓瞬间睁大了眼睛!霜降和映雪也彻底懵了!不是说还要个把时辰吗?怎么这就回来了?!霜降拿着那本烫手至极的册子,如同捧着个烧红的烙铁,不知所措!沈青霓更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脚步声沉稳、有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迫近感,已然清晰地沿着走廊传来!来不及了!“快!”沈青霓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了,情急之下,一把从霜降手中抢过那本小册子!在霜降低低的惊呼声中,她凭着感觉,飞快地将那册子塞进了自己坐着的那片锦被里!然后猛地拉下宽大的裙摆,严严实实地盖住!前院的喧嚣终于散去,只余下府邸各处悬挂的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晕开一片朦胧而暧昧的红光,如同他此刻熏然的心绪。萧景珩刻意在外拖延了许久。他需要时间,强行将那心底翻涌不息、几乎要破笼而出的躁动凶兽压制下去。为此,他不得不一杯接一杯地饮下更多烈酒,试图用那灼烧的液体麻痹过于亢奋的神经。虽不至于烂醉如泥,但那浓烈的酒意已然上涌,熏染得他眼底微红。步伐比平日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飘忽,心口像是燃着一团火,在晚风中醉意摇晃。待最后一波宾客送走,夜色已深。他独自走在通往海棠苑的石径上,身后只跟着沉默的顾傀。灯笼的光影在他精致的侧脸上明明灭灭,也在他心底投下更深的、挥之不去的阴影。行至海棠苑那簇新的月洞门前,他骤然停住了脚步。“王爷?”顾傀不解地低声询问。萧景珩站在那里,身形微晃。一种近乎撕裂的踌躇勾住了他。胸腔里,是迫不及待要冲进去拥抱她的渴望!然而,在那渴望的底层,那片名为失去的、早已冷却凝固的阴影,却又在死灰复燃。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寒意,让他惶惑不安。诉诸于口?何其可笑。他最终只是极轻微地摇了摇头,甩开那瞬间的软弱,强迫自己迈开脚步,踏入了这方他亲手打造的海棠苑。这庭院,明面上景致错落,假山流水,花木扶疏,极尽风雅。可只有他最清楚,在那雕梁画栋、巧夺天工的表象之下,藏着多少精心设计的、足以令人瞠目结舌的暗桩。而就在他此刻踏足的土地之下……深埋着一座用整块黑曜石打造、内壁镶金嵌玉的暗牢。他反复告诉自己,他要与她好好过一辈子,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可那心底贪婪的、独占的、永不满足的恶念,如同跗骨之蛆。万一有意外呢?万一她想离开呢?万一她忆起前世,眼中再次浮现憎恨呢?万一……她终究不是她呢?他不甘心的结局太多了,每一个不敢深想的万一,都像一把淬毒的刻刀,加深着他修建这暗牢的决心!他祈求上苍,但愿这牢笼,永世都只是无用的摆设。终于行至主屋门前。门上贴着精致的送子喜联剪纸,在烛光下投下吉祥的剪影。顾傀上前,轻轻叩响了房门。“夫人,王爷回来了!”门内静默了一瞬。萧景珩微蹙起眉,心底那根绷紧的弦轻轻一颤。就在那焦躁即将破土而出时,房门终于吱呀一声被拉开。霜降站在门后,脸上带着一丝未来得及完全掩饰好的、略显僵硬的不自然。萧景珩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丝异样,心头的躁动与阴郁瞬间翻搅了一下。但他面上依旧维持着温和的笑意,没有追问。他知道,此刻任何一点超出预期的波澜,都可能成为点燃他濒临失控情绪的导火索。他笑着,带着一身浓郁的酒气,抬步进屋。掀开垂落的珠帘,内室的景象映入眼帘。红烛的光芒被重重红帐晕染得愈发柔和暧昧。他的新娘,身披华美嫁衣,头顶着象征着归属与羞赧的厚重红盖头,正端坐在那张铺满喜果的拔步床边。那放在膝上的双手,十指正无意识地、紧张地互相纠缠、绞拧着,指节处已泛出明显的红痕。这姿态……像极了他初回慕容府请安时,她口是心非说着不怨他,却将指尖掐得发白的样子。那时只觉得那泛红的指节在阳光下格外好看,像染了胭脂的玉。此刻再看,却只剩下密密匝匝的心疼。天晚了。窗棂之外,星子稀疏闪烁。烛火在静谧中摇曳,光影婆娑。醉意混合着长久压抑的情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理智的堤坝。,!萧景珩望着那朦胧光影中端坐的身影,心神一阵恍惚。他近乎无声地、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浓烈依恋与渴求,轻喃出口:“嫂嫂……”声音极轻,如同叹息,揉碎在烛影里。侍立在角落的霜降与映雪却听得真切,两人惊愕地飞快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困惑与不解。王爷……怎么还叫夫人嫂嫂?而端坐在床沿的沈青霓,因距离稍远,又隔着重重的盖头,只隐约听到他似乎说了什么,却完全未能听清那两个字。萧景珩自己也猛地回过神来。长睫剧烈地颤动了一下,随即垂下,遮掩住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他极低地、自嘲地嗤笑了一声。笑自己的痴傻与魔怔。怎么……竟又叫错了?现在,她是他的妻,他的夫人了。再不是谁的嫂嫂。他抬手,示意霜降与映雪退下。两个丫鬟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行礼,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房门。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内外。这方被浓烈红色包裹的天地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仿佛瞬间凝滞,弥漫着酒气、香烛气和她身上若有似无的、清浅的甜香。萧景珩站在原地,目光如同实质般缠绕着那个被光影勾勒出的、曼妙而模糊的身影。她穿着他亲手挑选的、最华美的嫁衣,坐在那里,像一件等待他亲手拆封的、举世无双的珍宝。他需要做的,只是走过去,用那柄玉秤杆,挑开那碍事的盖头。便能凝视那双或许会含羞带怯、或许会盛满情意的眼眸。然而……仅仅是站在原地,仅仅是远远地望着她,竟仿佛已耗尽了他半生的力气!像是穿越了无边荒漠、历经万水千山的疲惫旅人,终于望见了绿洲的粼粼波光。却在即将触碰到水源的瞬间,脱力地跌倒在咫尺之遥的沙地上。指尖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胸腔里那颗疯狂鼓噪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带着疼痛与快慰交织的复杂。他深吸一口气,带着浓郁的酒气和一种近乎悲壮的决心,走向了那张铺着红绸的圆桌。桌上,静静地躺着一柄通体莹润的白玉秤杆。细长的杆身尾部,系着一簇鲜艳欲滴的正红流苏。他伸出骨节分明、此刻却隐隐发颤的手,将那玉秤杆紧紧握入掌心。冰冷的触感稍稍唤回一丝清明。他转身,握着那象征称心如意的玉秤,一步步走向他两世悲欢的源头,走向他所有执念与救赎的具象。走向那端坐的、属于他的新娘。沈青霓盖头下的视野一片猩红。她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沉稳而带着一丝侵略性的脚步声,正在一点点靠近。最终,一双嵌着金丝云纹的乌金朝靴,带着不容忽视的强大存在感,稳稳地停驻在她的面前,占据了那方寸之地。连呼吸都仿佛在这一刻微微滞住了。盖头下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紧张地紧盯着那双近在咫尺的靴子。羞怯如同藤蔓,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他要掀盖头了……:()满级诗卡在手,太子妃她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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