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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巧言难掩(第1页)

萧景珩眉头瞬间紧锁,沈老夫人虽在病中,府中认得她的人却绝非没有。这风险太大了!然而,目光触及帷帽下那微微颤抖的下颌,以及方才灵堂中那场无懈可击的悲恸表演。拒绝的话语在舌尖打转,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一种近乎卑劣的念头悄然浮现:若她真是嫂嫂,这份孝心,他如何能断?即便不是,此刻的拒绝对她而言,未免太过残忍。“好。”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妥协,“早去早回,莫让老夫人过度伤神。”成了!沈青霓攥紧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她强压住翻涌的激动,微微福身,声音微哑:“谢王爷成全。”她转身,在霜降欲要跟上时轻轻抬手制止:“霜降,让我自己去见祖母最后一面吧。”那哀婉的语气不容置疑。霜降同情地停下脚步。点开系统地图,代表萧景珩的光点果然迅速远离灵堂,回到了府外的马车上。周围代表监视的红点也完全消失。这短暂的、在萧景珩视线之外的沈府行走时间,是她唯一的机会!她依着记忆,快步走向通往老夫人院落的回廊。只是,在即将拐入主径之时,她身形一闪,如一只轻灵的狸猫,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旁边一条被茂密竹林掩映的岔路。竹影婆娑,晨风穿过林间,发出沙沙的低语,完美地吞噬了她的脚步声。素白的衣袂在墨绿色的竹影间一闪而过,像投入深潭的一缕月光,转瞬即逝。她朝着竹林深处、那道连接着外界自由的高墙,拼尽全力奔去。翠绿的竹叶在晨风中沙沙作响,如同压抑的低语。沈青霓的心跳与这林间絮语共振,几乎要破腔而出。高墙就在眼前,墙外便是通往人海与未知的小巷。她果断掐了张卡牌,刹那间,四肢百骸仿佛注入一股清冽的活泉,身轻如燕,感知也变得异常敏锐。她利落地摘下碍事的帷帽系于腰后,素白袖口挽至肘间,露出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小臂。后退几步,深吸一口带着竹叶清苦与泥土腥气的空气,目光如炬锁定那并不算高的灰墙。助跑!蹬踏!攀援!翻身!一连串动作在技能加持下行云流水,毫无凝滞。她轻盈地跨坐在粗糙的墙沿上,晨曦微光勾勒出她绷紧却流畅的身形线条。转身,将另一条腿也挪出墙外,双手撑着墙面,毫不犹豫地向下一跃。素白的裙摆如昙花般在微风中骤然盛放,又在落地瞬间无声收拢。得益于那张珍贵的卡牌,足尖点地,身体只是微微下沉,脚踝稳健如初,连裙裾都未曾扬起过多尘埃。成了!沈青霓迅速整理好微乱的衣裙,重新戴上帷帽,将面容隐在素纱之后。小巷寂静无人,只有远处朱雀大街隐约传来的、令人心安的喧嚣。那是自由的声音!她只需融入那片人海,再用一张卡牌,便能如鱼入大海,彻底摆脱萧景珩的掌控,甚至……或许能支撑到游戏结束。一丝遗憾悄然掠过心头。上辈子那场被逼无奈的爱恋与生离死别,这一世的不告而别……她知道那些对于萧景珩而言,不过是数据海洋中被冲刷殆尽的痕迹。他会清零,然后迎接下一个玩家,那些扎根在她心壁上的、因他而生的枝蔓与花朵,终究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结束了。她长长地、无声地舒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朝着巷口的光明迈步。然而,脚步刚刚迈出第三步,便如同被无形的寒冰冻住。一辆通体玄黑、车壁绘制着狰狞麒麟家徽的马车,正正好好地停在巷口,稳稳地堵死了唯一的出路。那是靖王府的马车!心脏瞬间沉入深渊,沈青霓猛地压低帽檐,身体比思维更快,倏然转身便要向后急退。可目光所及,小巷的另一端出口处,不知何时已悄然立着数道铁塔般的身影,王府的侍卫。他们没有拔刀,没有呵斥,只是沉默地、如同磐石般并肩而立,彻底封死了退路。瓮中之鳖!她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大脑疯狂运转,编织着各种苍白无力的借口。迷路了?想透气?甚至……想寻短见?可这些念头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就在她僵立原地,冷汗浸透内衫之际,对面的马车帘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撩开。萧景珩缓缓步下车沿,他一身素色暗纹常服,衬得面色更为清冷。手中那把素白折扇的扇坠流苏,随着他的动作在微凉的晨风里轻轻摇曳,拂过他同样素色的衣袖,带起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与漠然。他并没有看她,目光仿佛落在巷子深处的某片虚空,声音听不出丝毫波澜,却字字如冰锥刺入沈青霓耳中:“祖母,可还安好?”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没有问她的去向,没有质疑她的行为,只是用一句最寻常不过的问话,彻底粉碎了她所有的侥幸。他早已洞悉她的谎言!他等的,就是她自己踏入这绝境!沈青霓浑身僵硬,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她甚至无法再编造任何关于祖母的谎言。“看来是累了。”萧景珩仿佛没看见她的抗拒与恐慌,终于将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穿透帷帽素纱的、令人窒息的审视。他微微抬起执扇的手,朝她伸来,姿态甚至称得上温和有礼,“上马车吧。”这温和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令人恐惧,沈青霓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别无选择,只能像个提线木偶般,一步一步地挪向那辆象征着囚笼的马车。马车在寂静中驶向靖王府,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轱辘声清晰可闻,每一下都像是碾在沈青霓绷紧的心弦上。车厢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萧景珩阖目养神,俊美的侧脸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周身散发的气息不再是伪装的温和,而是久居上位者不怒自威的冷肃。他不问,她便不敢贸然开口,只能将满腹的狡辩在心底反复推演。萧景珩的思绪却并未停止,他并非因她的出逃而震怒,更多的是被一种被愚弄的怒意与疑虑勾住。他回想着在灵堂中扶住她腰肢的那一瞬。那本该是柔软无骨的触感,指尖却分明感受到衣料下分布着几处细微却坚硬的硌点!当时只道是她腰封上的装饰或玉佩衬底,并未深思。直到在马车里等待时,那份异样的触感才重新浮现心头,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层层疑窦。一个因父母骤逝而悲痛欲绝的孤女,为何要在素服腰封内藏匿硬物?正是这份疑虑,促使他暗中下令顾傀潜行跟随。而回报的消息,果然印证了那最坏的猜想,她并非去探望祖母,而是直奔竹林深处,意图翻墙遁走!他的目光透过眼睫的缝隙,不动声色地扫过对面那张垂首不安、泫然欲泣的小脸。平日里,她表现得那般温顺、安静,接受着他所有的安排,仿佛一株需要精心呵护的菟丝花。他自认对她足够优容,甚至因着那份模糊的可能,对她存了几分难以言说的迁就。沈侍郎之死是意外,可他就这般令她畏惧、不信任,以至于要在父母尸骨未寒之时,就如此决绝地孤身逃亡?为什么?这个疑问如同毒藤般缠绕着他的理智。沈青霓同样心乱如麻,一次失败,意味着萧景珩必将布下天罗地网,她再无第二次机会。不见泰山的倒计时如同悬顶利剑,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真切地笼罩下来。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马车终于在角门停下,两人沉默地下了车,并肩走在通往庭湾院的回廊上。每一步都沉重无比,空气仿佛凝固的寒冰,将沈青霓紧紧包裹,几乎窒息。她知道,再不解释,恐怕连解释的机会都会失去。“王爷……”她终于停下脚步,鼓起勇气抬首,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那双红肿未退、尚含湿意的眼眸怯生生地望向萧景珩,“您……您真的会送我离开吗?”萧景珩脚步一顿,缓缓侧身,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刀刃,将她所有的伪装寸寸剥开。那张总是带着三分温和笑意的俊脸,此刻只剩下冷漠,那是属于掌控者看穿猎物挣扎后洞悉一切的平静。“是什么,”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缓,却字字带着千钧之力,敲打在沈青霓的耳膜上。“让沈姑娘如此不信任本王?”他刻意停顿,目光锁住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不信任到……连问都不问一声,便敢在侍郎府翻墙脱逃?”那潜台词无比清晰:你从未信我,你的乖顺皆是伪装。沈青霓的心脏骤然紧缩,但面上却迅速堆砌起更浓的委屈与不安。她猛地垂下头,肩膀随之微微瑟缩,仿佛承受不住他冰冷的质问。“大人说我父亲将我托付给您……”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只受伤的小兽。“可一夕之间,我便父母双亡……”她抬起头,泪珠恰到好处地盈满眼眶,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教我如何敢信?”倒打一耙!她在赌,赌萧景珩对沈青霓这个身份的一丝愧疚,赌他对一个失去双亲孤女的恻隐之心。她将自身的恐惧与不信任,巧妙地转化为对萧景珩无法保护她父母的质疑。委屈吗?自然是委屈的。这委屈如藤蔓般瞬间缠紧了沈青霓的心脏,将她方才强装出的控诉染上了真实感。骤然被卷入陌生的漩涡,刚刚寻得片刻喘息,便被父母双亡、祖母病危的噩耗砸得晕头转向。在这杀机四伏的王府,唯一能依靠的庇护者却正是她最该逃离的对象!,!她鼓起毕生勇气策划的逃亡,竟在曙光初现时被无情掐灭……桩桩件件,足以让任何一个灵魂崩溃。无需刻意表演,泪珠已然盈满眼眶,浸湿了卷翘的睫羽,如同被骤雨打湿的蝶翼,脆弱得不堪一击。她微微仰起脸,让那泪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无声地控诉着命运的不公。她在赌,赌萧景珩会对这孤女的委屈产生一丝怜悯。然而,萧景珩的心如同覆着一层寒冰。眼前的少女越是表现得无辜可怜,他心底那根因疑是嫂嫂而绷紧的弦就越是发出危险的嗡鸣。她的眼泪,她所有的举动,在他眼中都蒙上了一层精心算计的阴影。一个刚经历丧亲之痛、本该六神无主的闺阁女子,却能在灵堂精准表演悲恸后,立即冷静翻墙奔逃?这巨大的反差,比任何解释都更令他无法信任。“所以呢?”萧景珩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毫无温度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冰锥。“沈姑娘倒是聪敏灵慧,只凭臆想,便在本王这戏台上,自顾自演了好大一出求生的戏码。”刻薄的话语如同鞭子,狠狠抽在沈青霓脸上,臊得她耳根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确,那不信任的理由太过单薄,根本站不住脚。更多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她死死咬住下唇,低下头,像个被严厉师长斥责到无地自容的学生。萧景珩却没有停下,他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她纤细的腰肢,语气恢复了可怕的平静,却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姑娘身手矫健,一人高的围墙能如飞燕般腾身跃下;”“心思更是缜密过人,早早便将体己的银钱饰物细细缝入贴身衣物……只是……”他话锋一转,带着探究,“不知姑娘盘算过没有,这些细软花用殆尽之后,孤身一人,如何在这世间立足?”沈青霓的呼吸骤然一窒,这致命一问彻底戳穿了她计划的致命漏洞。她所有的后路,都建立在游戏很快结束的前提上!她根本没想过长期生存!她的沉默如同默认,萧景珩缓缓转过身,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住她,无形的威压让她不由自主地后退。“准备寄宿哪家亲友?”“还是颠沛流离,浪迹天涯?”“亦或跋涉千里,回到黎州故里?”他每问一句,便逼近一步,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沈青霓被他逼得连连后退,后背几乎要贴上廊柱。那些她一闪而过的念头,寄人篱下的风险、流浪的困苦、千里归途的渺茫……此刻在他冰冷的剖析下显得如此幼稚可笑,将她仓促出逃的鲁莽与绝望暴露无遗。愤怒并非萧景珩的主调,一种更深的恐惧涌上心头。倘若眼前之人真的是他辗转两世追寻的嫂嫂,倘若他没有及时察觉那腰封的异样;倘若让她成功地逃入茫茫人海……他还能找到她吗?她孤身在外,会遭遇怎样的不测?他这重活一世,是否又将是一场徒劳的、被命运玩弄的幻梦?前世那令人窒息的黑暗记忆如同泥沼,瞬间从脚底蔓延上来,淹没口鼻,挤压着心脏,带来尖锐的胀痛与濒死的绝望。他看着她被逼到墙角、泪水涟涟、惊惶失措的模样,那与嫂嫂截然不同的柔弱姿态,却反而加深了他心底那丝恐惧。他猛地闭了闭眼,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收敛了周身的气势,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声音带着一种疲惫的沙哑:“是本王……失态了。”:()满级诗卡在手,太子妃她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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