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墨川的头像是一只陨石边牧,三四个月大的样子,在海边快乐玩水时候拍的照片,看起来就非常的阳光有活力。
好像加了好友这么久,她都没看过高墨川的朋友圈。
点击。
背景图俯拍图,蜿蜒的山路,零零星星的灯,看起来很温馨,不过朋友圈里什么都没有,个性签名也没有,一片空白。
不知道出了篮球场的高墨川是什么样子的人。
应该是温暖又有趣的人吧。
他温暖也好,什么样都行,她都不在意,高墨川只会是她的过客,凌麦冬熄屏手机下了楼。
楼下,姜堰站在窗前打着电话,嘴里咬着烟。
姜堰是二妈姜茗的亲弟弟,年纪只比凌麦冬大三岁,和褚云辰同岁,一直在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班级念书,两家交情不错,感情好得不行,褚家经常调侃,可惜姜堰是个男孩,不然铁定是要联姻的。
不过姜堰在高二就出国了,一直到大学毕业才回来。
凌麦冬这也是时隔多年再一次见到他,少年已经变得略微成熟,一身休闲西装,还是一样爱笑。
“这么多年过去了,谁不知道凌麦冬想嫁给你”他夹下烟,“别人有多少心思也被她吓跑了,你小女朋友那么凶,也就你治得住她”
凌麦冬脚下一歪,险些摔下楼梯。
姜堰听到声音转过身来,也只是讶异了一瞬,又挂起笑容来,和电话里的人说:要和她说话吗?
凌麦冬顿在原地。
窗外是阴沉沉的天,又闷又压抑,偶有还有惊雷,不知道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姜堰只是笑了笑,接着就挂了电话,用手机敲着掌心,话锋一转:“睡得还行吗?午饭好了,等你一起吃。”
“你在和褚云辰打电话?”凌麦冬觉得喉咙跟着一干。
“是啊。”姜堰似乎是猜到她接来来会问什么,直接回答了她,“聊了些工作上的事,你也别多想,他调时差,一会还得开个会,先挂了。”
“他去国外了?”
姜堰还挺惊讶,“去好一阵都回来了,你不知道啊,你俩真吵架了?”
“没有吵。”
姜堰掐了烟,“行,你说没有就没有,反正你俩从小拉扯到大,即便真吵架也吵不散,现在你也如愿以偿联姻了,我等着喝喜酒。”
这句话,凌麦冬竟然不是第一次听。凌宏邈也说,你不是非云辰哥哥不嫁,闹什么矛盾也总会重归于好的。白天心也说。
好像所有人都以为她离开褚云辰活不下去。
凌麦冬什么都没说,拿起筷子,又问,“二妈什么时候回来。”
姜堰走过来坐她对面,“一会就到了,她和朋友吃过了,不用等,我俩吃。”
“嗯。”
姜堰给她夹菜,“你怎么这个表情,有什么心事和哥哥说说?”
“你怎么又自称哥哥,乱辈分了。”
“各论各的,反正我姐现在离婚了,你要是觉得委屈,干脆就和你爸断了给我姐当女儿,反正她喜欢你喜欢得不行。”
凌麦冬起身去倒了杯水回来,“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想我爸就能同意似的。”
提到凌宏邈,姜堰的神情一如既往带着鄙夷轻视,“你现在成年了,还有未婚夫了,胆子大一点,你爸能给你提供的也就是钱,我姐和褚云辰不也可以。”
提到褚云辰,她虽然夹菜的动作顿了下,但没接话。
姜堰又说:“楼上那个模拟高尔夫球场看到了吗,吃完饭陪我去玩会?”
凌麦冬摇头,“我不会。”
“你和我谦虚什么,褚云辰说你俩在家经常玩,我家这个还是一比一复刻的你云辰哥哥家。”
凌麦冬抬起眼。
她在褚云辰的庄园里住了半年,迷上了玩模拟高尔夫,她以为那些日子于褚云辰而言只是消遣甚至不上心过了就会忘记,没想到他还会和姜堰提及。
“他还说过什么?”
姜堰放下筷子,往椅背靠,笑说:“他每天给你做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