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岳卿颜没时间跟他耗。
她警惕着四周的人,对禁卫统领喊:“袁放,把宫门打开!”
“这可不行,就算我的胜率不大,也不可能直接给他开宫门。”
“你闭嘴!”岳卿颜骂道:“陆千禹,我真是小看你的无耻程度了,你用四妃做人质,就不怕背上千古骂名?”
“骂名又如何?难道我要在这坐以待毙?况且历史从来都由胜利者书写,只要我赢了,我说他们是逆贼,陆千尘就是起兵造反的逆贼!”
陆千禹这混蛋疯子,为了权利丧心病狂,跟他说话就是浪费时间。
双方的实力相差悬殊,皇宫被攻陷是迟早的事,但要是挟持了四妃做交换,陆千禹说不定会让陆千尘一命换一命。
岳卿颜不能让他陷入这种困境,才冒险挟持了陆千禹。
王梁认出了岳卿颜,哪肯放过,他小声对袁放说:“宸王妃就在这里,何必还舍近求远呢?让你的人配合我,咱们把宸王妃抓住。”
袁放拒绝:“不行,宸王妃稍微一动就会伤了殿下,不能冒险。”
王梁心里冒火,恶声恶气道:“跟你们这帮人合作就是窝火!”
他对身边的副将使了个眼色。
副将悄悄摸到岳卿颜左侧,准备偷袭。
岳卿颜的注意力,都在对面的禁卫上,丝毫没注意到侧边有人靠近。
就在他快要接近时,一支破空的箭矢自下方射来,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钉进了副将的头盔,直接毙命。
陆千尘收回手中的箭弩,冲着攻城的士兵急声下令:“再快!”
岳卿颜知道,陆千尘认出她了。
他在保护她。
可她不能分神,不能回头看他一眼。
王梁见状,也不敢再冒险,远远地离开墙垛。
岳卿颜对陆千禹冷嘲热讽:“陆千禹,看来你的手下并不在意你的死活,你连忠于你的人都没有,竟也敢谋逆。”
“既然没人在意你这个太子的死活,阿晚,给他来一刀。”
“你敢!”
姜舟晚对陆千禹,有一种来自骨子里的惧怕,被他一吼更怕了。
“阿晚别怕,想想他是怎么对你的,想想你的脸,想想春雨。”
姜舟晚受到鼓励,一直压抑的委屈和愤怒爆发,闭着眼就朝陆千禹挥了一刀。
“慢着!”袁放和周运想阻止,却来不及了。
那一刀虽然不重,也把陆千禹的右臂砍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嘶。”陆千禹捂着汩汩冒血的胳膊,咬牙说道:“我都没舍得用你做人质,你让人砍我,可一点也不手软。”
“阿晚,他要是继续废话,就再给他来几刀多放血。”
袁放急声劝阻,“我等不会轻举妄动,请宸王妃别伤了太子殿下。”
岳卿颜看他似乎真的着急,转而对袁放攻心。
“袁放,你身为禁军统领,陛下对你何等信任,为何现在要助纣为虐?”
袁放道:“禁卫的职责便是保护皇权,守卫皇宫。太子是陛下钦点的继承人,病倒之前也放权给太子,指明要太子监国,下官保护太子亦是职责所在。”
岳卿颜冷笑:“皇上并非病重,而是被陆千禹下了毒。”
袁放瞪着眼睛看了看陆千禹,回道:“可宸王妃并没有证据,不可污蔑太子。”
看袁放神情惊诧,岳卿颜猜想他或许不知实情。
“现在陛下的毒已解,是否属实,只要见了陛下,一切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