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里的熏香不能再用了,都换成这个,这两种的味道差不多,只要不是清玄,别人闻不出来。”
“药丸每天三次,吃进药丸后,用银针扎入这个穴位一刻钟。”
岳卿颜把穴位指给贵妃看。
“今日我先替陛下施针,我不能每日都来,要等机会才行。”
岳卿颜边说边给皇帝探脉,又利落地在皇帝的头上、身上施针。
“不能每日施针,会拖长治疗的疗程,不过现在也不能强求了。”
李全马上去把香炉里的香薰换掉。
“娮娮,你是怎么进来的?再出去,会不会有危险?”
玉贵妃以为她是从宫外来的,十分担忧。
“母妃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不会有危险。”
若让贵妃知道,她是被太子困在东宫,只能徒增担心罢了。
做好一切,岳卿颜不能再待下去了,仔细嘱咐玉贵妃:“母妃,您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子,等陛下康复,咱们就能团聚了。”
“好,好孩子,母妃知道了。”
玉贵妃擦擦脸上的泪,又想起儿子,“千尘呢?他怎么样?”
岳卿颜收拾东西的手顿了一下,笑着回答:“北疆战事又起,夫君和我爹娘,大哥一起,等打了胜仗就能回来了。”
闻言,玉贵妃心疼地摸摸岳卿颜的脸,“京中全靠你自己,难为你了。”
岳卿颜摇摇头,忍住上涌的眼泪,跟玉贵妃告辞。
“母妃,我走了,保重。”
“李公公,麻烦你照顾好陛下和我母妃,卿颜在此谢过了。”
“王妃,您可折煞奴才了,这是奴才的本分。”
岳卿颜告别玉贵妃,又原路返回,换了衣裳,回到了东宫。
守在店门口的内侍看见颜良媛又回来了,不免奇怪,询问她要做什么。
岳卿颜掐着嗓子,举起一本手中的书回道:“王妃让我去找书。”
内侍不疑有他,放她进去了。
陆千禹放出岳卿颜要留在宫中,陪伴玉贵妃的消息。
大部分人都以为,太子是担心宸王和镇国公谋反,才把宸王妃留在宫里做人质。
可知晓内情的人都担心的寝食难安。
既怕她被太子觊觎,又怕她没有机会给皇帝解毒,又或者被发现了,惹上杀身之祸。
宸王府和镇国公府,三天两头派人去宫门打听,问岳卿颜什么时候能回府。
哪怕得不到实话,也要让陆千禹知晓,有多少人在牵挂着岳卿颜。
让他不敢乱来。
如此过了七八日。
岳卿颜只要得着机会,便如法炮制,去紫宸殿给皇帝施针。
这日听闻陆千禹要出宫。
岳卿颜早早做好准备,等着姜舟晚过来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