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宁动了胎气,早产了。
除了太子妃的寝殿,东宫的其他地方依然平静。
疼了两天两夜,苏婉宁终于生下一女。
整个过程,陆千禹连面都没露。
“恭喜太子妃,是位小郡主。”嬷嬷抱着孩子给苏婉宁道喜。
“女儿?”苏婉宁绝望地闭上眼,看都不看孩子一眼。
这就意味着,她还要继续和陆千禹生孩子,直到生出嫡长子为止。
陆千禹听了宫人的禀报,只轻蔑地说了句“真没用”,依旧对苏婉宁不闻不问。
同样不满意的还有苏家。
他们甚至动起了送族中女子进宫,等生了儿子,再记到苏婉宁名下的心思。
只要未来的储君出自苏家,管他是从哪个女儿肚子里生出来的呢。
第二天,苏家就以照顾太子妃为由,送了苏婉宁的两个庶妹进来。
苏婉宁高傲的自尊心,被苏家高高地捧起,如今又被重重地摔落,碎了一地。
曾经备受重视的天之骄女,也不过是被家族利用的工具罢了。
苏婉宁生女,没有得到任何人真心的祝福。
岳卿颜让下人按规制挑了样贺礼,同其他人的贺礼一起,规规矩矩送进宫去了。
没几天,大安的文人书生,都以写文章抨击镇国公为流行。
他们大骂镇国公功高盖主。
目无君臣纲常,无视太子谕令。
更是勾结手持尚方宝剑的探花郎,不惜以几十万边疆战士的性命作赌,为自己争夺军功。
甚至有传言说宸王的失踪,是他和岳城的阴谋。
其实宸王早已带兵潜回御京附近,伺机谋逆。
朝会上,面对众臣义愤填膺的声讨,陆千禹表现的很无奈。
“孤也知道是无稽之谈。”
“朗朗乾坤,悠悠众口,孤还能挨个去堵他们的嘴,夺他们的笔不成?”
“咱们大安现在的人力、财力消耗过大,确实不该用这种自断后路的打法,孤就差亲自去求镇国公了。”
“不是孤以粮饷逼迫,孤让他停战,他听了吗?”
“孤也是为了镇国公好,若他一意孤行下去,将几十万战士的性命都搭进去,才是千古罪人了。”
争论一个多时辰,太子十分疲累地退朝。
紧接着就传出太子被气病了的消息。
民间的舆论也愈加离谱。
如,镇国公只手遮天,人在边疆,却能控制朝臣为难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