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及时得到长公主府的驰援,是许承谦带着祁江郡的兵力,帮着攻打下来的。
皇帝十分高兴,赐封许承谦为康平世子。
在望舒阁厅堂吃晚膳时,陆千尘把这件事告诉了岳卿颜。
“长公主还挺仗义。”岳卿颜讥讽:“她时机抓得真是好。”
几位藩王谋逆被灭,皇帝就只剩她这一个亲妹妹了。
这次立下大功,不但避免了皇帝收回她的兵权,且因盐税一案失去的信任,又重新回来了。
“许承谦那个草包能领兵?陛下也信。”岳卿颜十分不屑。
陆千尘笑了笑,回道:“不管是不是许承谦领的兵,功劳都要记在他头上。”
岳卿颜恍然,“飞鸿将军也是陆千禹那一党的?那就说得通了。”
飞鸿将军的久攻不下和被偷袭,也可能是假的。
只为给许承谦一个立功的机会,给长公主重新获得皇帝信任的机会。
而因为许永嘉和周琨之死,差点分崩瓦解的陆千禹与长公主的联盟,又一次结成了。
“不说这些了,吃饭。”
陆千尘拿出一壶酒,给岳卿颜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你伤才好,不许喝酒。”岳卿颜不同意。
“都好了,不碍事。忙了这么久,事情终于都完结,卿卿就让我高兴高兴吧。”陆千尘恳求。
忍了那么久,又因为受伤,岳卿颜一直不许他近身。
如果他不想办法把人灌醉,还不知道要等到哪天。
岳卿颜不知道他想的这些,心疼他辛苦,考虑了一下,勉强同意:“那最多喝三杯。”
陆千尘没说话,含笑哄着她一起喝。
还不到半个时辰,岳卿颜就双颊飞霞,眼神逐渐朦胧。
拼着最后一丝清明,岳卿颜拦住他继续倒酒的手,“都说了,最多三杯,你,你都喝多少杯了。”
“嗯?我喝了多少?卿卿数了没?”陆千尘故意问。
岳卿颜开始扒拉手指头。
“一、二、四……不对,一、一、二……不对不对……”
陆千尘闷笑出声,哄着她,“行,听卿卿的,再喝最后一杯,就不喝了。”
已入深秋,窗外秋风萧瑟,屋中早早烧了地龙,温暖如春。
陆千尘抱着已经开始犯迷糊的岳卿颜上了二楼。
二楼靠北的窗边,设了一张离地尺高的宽敞座台,上面摆了矮桌和几个蒲团、软垫,岳卿颜平日很喜欢在这里,边赏湖景边吃饭喝茶。
天气转凉后,上面又铺了一层厚绒垫,又软又暖。
岳卿颜只觉得自己晕乎乎的,被放在软垫上后,十分迷茫。
“这是哪啊?”
“这是咱们家啊。”陆千尘被她的可爱融化,心底一片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