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存疑,把作战的一些细节讲给韩老侯爷和与岳卿颜听。
这次兄妹俩准备的假布防图,为了让北冥相信,真假参半。
毕竟北冥与大安打了三百年,彼此了解,若全作假,反而容易引起他们怀疑。
只是在防御薄弱的地方,动了些手脚,在北冥认为要攻破的时候,再杀个回马枪。
“这确实不像北冥的作风。”
韩老侯爷捋着胡子分析道:“历史上,北冥的惨败多了,这次反而像是故意借机议和一样,莫非是北冥打累了?不,北冥好战,应是另有目的。”
“这次随使团一同前来的,还有耶罗洪嘉的次子——星城王耶罗焕,以及裕宁公主。”
“裕宁公主?耶罗洪嘉的女儿?”岳卿颜问。
“这位公主一直带着幕篱,看不清真容。但据我所知,耶罗洪嘉的女儿中,没有封号为裕宁的。”岳倾川回道。
跟着议和使团一起来的公主,只有一个用处。
“北冥竟想同大安和亲?”岳卿颜有些讶异。
如果不是北冥国主的亲女儿,又是有封号的公主,很肯能是为了和亲现封的公主。
北冥与大安世仇几百年,议和已是难得。
他们虽败,却也不至于低微到要和亲止战的地步。
“还是要看两国如何谈判了,一路上北冥人十分老实,但始终未透露议和的条件。”
岳倾川继续说道:“陛下打算晾一晾北冥,等几日再接见使团。”
北冥处处透着古怪,不过也不是他们现在该操心的,一切要等北冥正式提出条件,才能知道。
回到宸王府,岳卿颜又一头扎进私牢。
这段时间,她以此来分散对于陆千尘的想念,下毒下的勤了点。
以至于岳安然每次看见她就害怕不已。
因为中毒真的太痛苦了。
可是又因为抱着可以活着出去的希望,她只能一边喝下岳卿颜给的毒,一边等着她给解毒。
到了晚上就寝时间,岳卿颜从衣橱里拿出一件陆千尘的中衣。
搂在怀里,狠狠嗅了一口已经变淡了的松针香气,才带着对他的想念睡去。
睡得迷迷糊糊之间,忽觉身上一沉,嘴巴也被堵住。
岳卿颜一惊,下意识挣扎。
两只手腕被人轻松抓住,举过头顶动弹不得。
浓郁的松针香气侵袭,岳卿颜突然就软了下来,予那正在吻她的人以回应。
感受到她的顺从,陆千尘把人箍在怀里,多日的思念倾尽在这漫长的一吻里。
松开软甜的唇舌,陆千尘拿过她搂着的中衣,轻笑着道:“夫君回来了,以后不用再抱着衣服睡觉了。”
岳卿颜坐起,搂着他脖子,把头靠在他肩上,有些不好意思,便转移话题道:“怎么一点消息没有,突然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