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卿颜不以为意地勾唇笑笑,“你这么有用,我怎么舍得杀你。”
“我被你害的家破人亡,受尽折磨,你,你丧尽天良!你不得好死!啊——救命——”
药效已经发作,她浑身如被亿万只蚂蚁啃噬,又疼又痒,深入骨髓。
不得好死?
呵,她已经不得好死过了。
岳卿颜不理会她的诅咒,啧啧两声,“你们一家自己做下的孽,现在只不过要你偿还欠我的债罢了。”
“你这个毒妇!我以前竟没发现,你这么狠毒!”岳安然咬牙切齿,胡乱地抓着身上的皮肉,挠出一道道血痕。
狠毒吗?岳卿颜也觉得自己是狠毒的。
她盯着她的眼睛问:“岳安然你扪心自问,如果今天我们的位置颠倒,你会放过我吗?”
当然不会!
她要让岳卿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她做不到了。
两次痛苦的中毒经历,让岳安然十分畏惧,她不想再受这种折磨。
岳安然厉声尖叫:“你恨我,那就杀了我!”
岳卿颜笑起来,“你要真想死,可以绝食、可以撞墙、可以咬舌自尽,也可以不喝解药,任由我把你毒死,何必在这鬼叫呢。”
等这毒的各种症状和脉象都掌握清楚了,她示意侍女给岳安然喂药。
岳安然挣扎了几下,实在忍受不了折磨,还是喝下解药。
岳卿颜满意地起身,拂了拂衣袖上的灰尘,决定送给她一个盼头。
“这样吧,等我试完了那些药,如果你还活着,我就放了你。但你若是承受不住想自尽,也没人拦着。”
岳安然像一条快要干死的鱼,被冷汗打湿的头发粘在脸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等待身体的痛苦慢慢散去。
她不相信岳卿颜,可是又控制不住地燃起希望。
像岳安然这种自私又贪婪的人,怎么舍得死掉呢。
岳卿颜看清她眼底的情绪,转身离开。
夜里陆千尘回府。
趁着他洗澡的时间,岳卿颜去小厨房把亲手熬的药膳汤水端进房。
陆千尘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出来,看见桌上摆的汤水,脚步一顿。
“夫君,快来把宵夜吃了。”岳卿颜拉着他坐在桌前,接过他手里的软布,站在他身后,为他细细地擦干头发。
陆千尘盯着碗,犹豫再三,扭头说道:“卿卿,这药膳能不吃了吗?”
岳卿颜疼他辛劳,怕他睡眠不足影响身体,每晚都会熬不同的药膳给他当宵夜。
刚开始陆千尘特别高兴,每次都连汤带肉的吃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