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防线也一直在你退我进中常有变换。
就算这次是中了计,被假的布防图欺骗导致战败,也不至于突然就到了服软谈和地步。
不过具体的作战情况,她现在也不清楚,一切还要等岳倾川回京后,再详细问清楚。
“娮娮,前几日宸王府的戒严,到底是怎么回事?”陈思的话拉回了岳卿颜的思绪。
“那日段姑娘来给外祖母施针,只说你有事走不开,还好外祖母长居府内,不清楚外面的事,才给瞒过去。”
上一次给韩老夫人施针,正赶上她在王府关门解毒,岳卿颜就请段无悔代为治疗一次。
岳卿颜没打算瞒着陈思,简洁地把事情讲述一遍。
也是为了给她提个醒。
这次岳家立下大功,国公府又与宸王府绑在一起,势必会成为其他势力的眼中钉,陈思也该有所防范。
陈思怒道:“皇后竟如此歹毒!她们母女果真是一个样!”
岳卿颜宽慰她:“这次都清干净了,以后倒可以放心了,嫂嫂也要多留意府上的动静,防止有人被收买。”
“放心,之前国公府被你管理的很好,外祖母也教了我许多,我不会让府中出岔子。”
她放下手中正在剥壳的榛子,心疼地摸摸岳卿颜的手,“这次多亏了段姑娘,当初你执意要拍下段姑娘的毒卷,我们还反对,现在看来,还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岳卿颜有些惭愧,“跟着她学了这么久,也没诊断出自己是中了什么毒,还是差得远了。”
“你才学了不到一年,许多常见的小病都会诊断治疗,而且还能为外祖母治这种奇病,多厉害啊。”陈思笑着夸她。
“还是太慢。”岳卿颜摇摇头,很不满意自己的进度。
她现在虽然大量背会了各种毒药和解药的制法,可除了描述的那些明显的外在症状,她跟本不会诊断毒症。
像她中了绝子药的毒,自己就没看出来。
完全只是一个只懂理论、会说话的草药书而已。
“虽然我不懂医,但也知道大夫需要通过实践,才能提高医术。你跟段姑娘学的是毒,哪有那么多中毒的人让你碰到,能学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陈思边开解她,边把她剥好的一小碟榛子仁放到岳卿颜跟前,“先垫垫,午膳还要等一会儿。”
岳卿颜却在琢磨刚刚陈思的话。
世上的毒物千千万,她现在连中毒的脉象都探不明白,就算背了那么多药谱,会做解药又有什么用?
想要想学的更精、更快,还是要多实践才行。
她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嫂嫂,午饭不在这吃了,我先走了。”
岳卿颜直接回了王府。
红锦见她回来的这么早,猜是没吃午饭,便直接去小厨房吩咐厨娘,赶紧做几道菜出来。
虽然府上现在已经整顿干净,但陆千尘还是拨了两个厨娘在望舒阁的小厨房,专门为她制作膳食和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