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日,陆长乐和许永嘉被打的满脸是伤。
许永嘉被她的主动出击打的懵住,捂着脸,“你打我?你又打我!”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次被打,屈辱感窜上脑子,红肿的脸上现出狰狞。
许永嘉朝着岳卿颜就扑了过来。
岳卿颜忽被一只有力的臂膀揽住。
身子一转,落入熟悉的怀抱,冷冽的青松气息钻入鼻腔。
许永嘉没扑到人,直接脸朝下趴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陆千尘连个鄙视的眼神都没施舍给她,只对怀里的小女子叮嘱:“离疯子远一点。”
许永嘉抬头,看见她日思夜想的人,正轻声细语地护着她的仇敌。
嫉恨、羞愤、委屈,还有浑身的疼痛感齐齐涌来。
她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李全给宫婢们使了眼色,让她们把不知是真晕假晕的许永嘉带走。
许永嘉当众被教训,听了她造谣的几位夫人小姐,自是不敢把她诋毁安国郡主的话当真,纷纷来主动道歉。
信王府上出了这么大的变故,府上管家马上去通知了刚刚进门的信王妃。
苏婉宁不得不出面住持大局,送别宾客。
前头陆千禹和长公主一众人,互相连句话都没说上,就由禁卫军带着,分别上了去大理寺的马车。
为防止有人通风报信,皇帝派人对几人的子女和亲信严加看管。
因为这一场风波,有关岳卿颜的流言蜚语,并没有按照陆长乐的期待传出。
而讨论信王这场婚事的话题,远比权贵们贩卖私盐还要热烈。
毕竟信王在姻缘方面一直很坎坷。
先是原定给信王为妃的沈家满门抄斩,后又有岳侧妃乃是杀人犯的后代,身份一落千丈。
而苏婉宁自从与他定亲后,也是风波流言不断。
大婚当天,信王牵扯到大案,她独守空房,沦为全御京的笑柄。
一时间,信王克妻的言论传的沸沸扬扬。
另一边。
由大理寺、刑部、京兆府三司共同审理私盐贩卖一案。
同时派兵奔赴几地,查证亭场的盐账。
这场风暴没有任何预兆,各地亭场根本来不及处理私账。
甚至有些还是在与私盐贩子交易的过程中,当场抓获。
诸位权贵一直被留在大理寺,妥善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