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看的出两人的眼睛长得很像,而且那颜夫人还遮着面,谁也不能当着面,将安国郡主与一个侍妾对比一番。
陈思当即冷下脸,“永嘉郡主慎言。”
许永嘉满不在乎地撇撇嘴,“我说的都是事实啊。”
“而且干嘛要挡着脸遮掩?难道是因为整张脸和安国郡主长得太像?”她又问向岳安然。
岳安然柔柔一笑,“妾身也没见过颜妹妹的真面目。”
颜夫人垂头立在那里,她紧张地咬紧下唇,手足无措。
如果永嘉郡主要她摘下面罩,她根本没有资格拒绝。
“行了,你们是来撒帐的还是讨论本王府上人的?”陆千禹催促喜官,“还不快继续。”
“殿下息怒,永嘉的话不无道理,若是不让大家看到颜夫人的真面目,今日这话传出去恐怕就变味了。”苏婉宁温声劝道。
苏婉宁话说的好听,看似是怕对岳卿颜名声不利,其实却是在逼着颜夫人露脸。
她们几个虽然各有各的算计,不过在对付岳卿颜这件事上,却是出奇的一致。
岳卿颜眉眼之间含着讥诮的笑意,静静地看着她们自说自话,仿佛这样就能让她羞愤。
许永嘉怕陆千禹不让,趁着苏婉宁说话的功夫,眼疾手快地一把扯下颜夫人的面巾。
在众人的错愕中,颜夫人惶恐地跪在地上:“妾身样貌丑陋,不敢惊扰各位贵人,请永嘉郡主高抬贵手。”
除了眼睛,她和岳卿颜一点都不像,那张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疤痕。
许永嘉面露失望。
“四表哥怎么找个丑八怪当妾室。”
还想好好借机羞辱岳卿颜一番呢。
岳卿颜看着屈辱跪地的女子,心中升腾起一股愤怒。
这股愤怒不是因为岳安然几人,借机想羞辱自己。
而是为这个身份卑微的女子,身不由己地任由别人践踏自己的自尊,成为凌辱别人的工具。
却一点反抗都不能有。
岳卿颜淡淡一笑。
既然你们想让我难堪,那么我也不介意让你们没了脸面。
她慢悠悠地开口:“你们信王府的人,是不是都有病?”
苏婉宁皱眉,不悦道:“安国郡主请注意言辞。”
“贵府上的热闹,不必故意做给我们外人看。”岳卿颜淡然回道。
“信王妃口中说着不在意,其实对于侧妃和夫人没来迎接正妃,要气死了吧?信王妃要给妾室立规矩,也该等宾客离开,怎么现在就迫不及待了?苏家就是这样培养你的?”
苏婉宁神色孤傲,“本妃自始至终都在替安国郡主维护名声,郡主别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