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走路都没声音的?”邹氏紧张道。
岳崎不高兴地瞅她一眼,“什么时候回来的?钱呢?”
邹氏观察着他的脸色,猜测他并没发现自己藏银票,便把那些现银掏出来,往桌上一搁。
“这是卖药材的钱,那瓶子被你儿子当了,怕被发现,留个赝品,我今日在典当行可是叫人骂的头都抬不起来。”
想起那对能当几百两的瓶子,邹氏就心疼的不行,哭了出来。
岳崎看她不像说谎,也觉得那个不孝子干的出这种事。
气的肝疼。
“赶紧弄点吃的吧,饿死了。”扔下一句话,又回关巧儿那里了。
邹氏恨得咬牙,等这些钱花完了,我看你们怎么办!
到了陆千禹成婚这日。
岳城夫妇与岳倾川去了辛州请牌位,还未归京。
岳卿颜先去韩宅给老夫人施针后,才掐着点,跟着舅舅一家来到信王府。
皇子成婚,帝后、妃子不能亲临。
一众王侯将相,和有品级的世子、郡主等等,都要到场观礼。
岳卿颜站到陆千尘身边,两人交握的双手,遮挡在交叠的宽袖下。
随着礼官的唱和声,陆千禹和苏婉宁步入礼堂。
打一进来,陆千禹一眼就在人群中搜寻到垂眸的岳卿颜。
他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幕很熟悉,仿佛曾几何时,在梦中见过。
不同的,是梦中的那个新娘,此时却站在观礼台,站在他弟弟的身边。
感受到那股黏腻如毒蛇般的目光,岳卿颜微微蹙眉。
若非不能耽误给外祖母的治疗,她今日一定会称病不出门。
苏婉宁手持却扇,侧目顺着陆千禹的目光,看见陆千尘正如珠似宝的把岳卿颜护在身边。
那极具独占意味的霸道眼神与陆千禹对上,逼得他不得不退回视线。
苏婉宁握着扇柄的指节泛白,她心中又酸又恨。
总有一天,她要岳卿颜死!
与陆千禹在青庐互拜过后,苏婉宁被牵入洞房。
按习俗,女宾还要跟在后面,去新房撒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