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心中一紧,“我们打开门做生意,来的都是客,不管是什么身份,我们也不可能撵人。”
岳倾海从内室走出来,看见周围的人一脸的不高兴。
“本少爷来干什么,用不着你们这些不相干的人管!让开让开。”
可看热闹的人根本不让他走,把他堵在店里。
围在后院的邹氏和看热闹的人又乌泱泱地跑过来。
“你个不孝子,竟然拿赝品换了我的瓶子,你典当的钱呢?”邹氏一见他,就揪着他胳膊哭。
岳倾海不耐烦地甩开她。
“钱钱钱,就知道钱,我不都给你钱了吗?”
“家里好几口人,那点钱哪够?不然我还出来当瓶子吗?”邹氏拦住他不让走,“你把瓶子钱给我!”
“我做生意不要本钱吗?赚了钱再给你。”
“你做什么生意?钱没见你给家里,天天的见不着人,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了,你别想走!”
邹氏知道,岳倾海再离开,就不好找了。
今天有这么多人围着,他想跑也跑不了。
豁出去了!
“你们要闹出去闹,在这要是被我们东家看见,可不好交代。”博古斋的掌柜开始赶人。
岳倾海回头看了眼掌柜不悦的脸色。
没办法,掏出身上的荷包,扔给邹氏。
“不就要钱吗?拿走拿走。”
邹氏颠颠重量,“这才多少银子,不行!”
岳倾海又从身上掏出几张小面值的银票,往地上一扔,趁着邹氏低头去捡的工夫,赶紧跑了。
那些银票加一起还不够二百两,气得邹氏直跳脚。
她拉着掌柜问:“我儿子到底来干什么?他跟你们做生意?”
“这位太太,您自己家的事还是回家解决吧,恕不奉陪了。”掌柜态度强硬却也还算客气。
他又扬声对围观的人说道:“我们博古斋在京中能开这么多年,东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万不会做那赝品勾当,若是有人在外造谣,我们也不会善罢甘休的,还请诸位谨言慎行。”
大安朝能做古董、宝石、典当之类的生意,都是要有保人的。
背后的保人也都非富即贵,不是谁都能当的。
说是保人,其实就是背后的大老板,毕竟谁也不能用自己的名义,帮别人赚钱。
像稀品阁虽然是方天明的生意,陆千尘却是可以分得六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