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害怕啊?”
“怕什么?他们罪有应得。”
邹氏脸色白了白,匆匆跑回布衣巷的宅子。
一路上,听到的全是关于岳家的事的议论。
她低头沿着墙边走,生怕被人认出。
岳崎见她回来,忙不迭问:“怎么这么晚,钱呢?”
邹氏把听到的消息都告诉了岳崎。
岳崎如遭雷击。
他跌坐在凳子上,喃喃道:“这么重……这么快……”
夜里,陆千禹回到信王府。
管家正向他禀报这一日府中的事务。
末了,管家道:“今晚岳侧妃的母亲来了,不过,侧妃没见。”
陆千禹捏了捏眉心,“算她还有点脑子。”
“是,若现在还跟那家牵扯不清,咱们王府也容不下她了。”管家回道。
该说的事情说完了,管家准备出去的时候又想起来:“主子,侧妃还被拦在书房外,您可要见?”
“她是怕保不住肚子里那块肉,你去告诉她,本王早知道她怀孕的事,让她先安心养着吧。”
陆千禹语气没有丝毫温度,“苏婉宁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这破事就留给她处理,侧妃的位置,迟早要让出来的。”
紫烟紫云都是信王府的人,从岳安然查出怀孕的第一天,他就知道了。
这蠢女人,还真以为自己能保得住这一胎。
因为岳家的事,陆千禹又一次沦为全城的笑柄。
他没亲自动手,就已经很仁慈了。
翌日。
还没到午时,西市口已经聚满了来看行刑的百姓。
还有许多人准备好臭鸡蛋和烂菜叶,从大理寺沿着路两侧,一直排到西市口。
囚车一出来,谩骂声,诅咒声伴随着臭鸡蛋烂菜叶,一起砸过去。
顷刻间,岳延平和李氏浑身就挂满了黏腻恶臭。
岳崎和邹氏带着帏帽,混在人群中。
那是疼爱他的亲爹娘,他要来见他们最后一面。
一块石头正中岳延平额头,血瞬间流了他满脸。
一泡屎正好扔在李氏脸上,她动也不能动。
岳崎心里难受,哭出声来。
他身前的人听见觉得奇怪,回头看来。
邹氏怕被人发现,拉着他赶紧跑了。
囚车缓缓行至西市口刑场。
岳延平与李氏浑身脏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