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延英死的突然,死状又凄惨。
两人合计一番,遂收买郎中谎称岳延英得了鼠疫而亡。
既能马上下葬,又能杜绝外人的吊唁。
过了不久,郎中也拿着钱迁出辛州。
再也没人会发现真相了。
他们更加有恃无恐。
就算后来住在京中,还要借着每年回乡祭祖的名义,继续**。
拿着岳城挣下的家业,供岳延平挥霍。
当真是卑鄙无耻、狼心狗肺!
岳城双目赤红,拳头捏的咔咔作响,忍着想要锤死这两人的冲动。
岳延平和李氏全招了,自然也不需要开棺验骨。
赵余晖押着人回了大理寺,等着宣判发落。
岳城缓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平静下来,他用力地拍拍陆千尘的肩。
岳卿颜的神情也与之前指责陆千尘时完全不同。
“多亏了你,不然真要开了祖父的棺,让他老人家死后也不得安宁了。”
陆千尘轻轻勾了勾唇,头微微歪向她一侧:“也是你配合的好。”
在场的其他人这才明白,原来宸王与郡主是故意作戏,为了让岳延平主动认罪。
岳崎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自己的娘和亲爹犯了杀人罪,都被抓走了。
邹氏也失了主心骨一般,紧紧抓着岳崎的胳膊。
而辛州本家的人也没好到哪去。
一上午的工夫,岳延平成了通奸的奸夫,是个杀了亲弟弟的杀人犯。
他们都战战兢兢看着岳城,不知道他会不会迁怒到自己头上。
岳城半垂着眼,坐着思考片刻。
抬眸扫视了一圈岳家人,又看向族老与长老们一侧。
他缓缓开口,沉声说道:“今日几位族老与长老都在,便把除族的事情一并办了吧。”
族老与长老们听见,互相对视一眼,道:“岳崎确实应该除族。”
“不。”岳城回道:“是本公一家,包括本公父母亲在族中的牌位,从岳家家族脱离出去。自此,我岳城与辛州岳家,再无瓜葛。”
“万万不可,阿城,此时确实是你们家受了冤屈,可是现在凶手已经伏法,你怎么能脱离家族呢?”
“是啊,若你觉得不够,咱们便将岳延平与岳崎这一支尽数除去,一切按你的意思来。”
族老们连忙劝阻,谁都能除名,唯独国公爷一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