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让岳城从学堂回来时,买些砒霜做鼠药。
那砒霜,是他亲手买回来的……
“你胡说!你想冤枉我!”李氏叫起来。
岳卿颜冲着花厅外喊了声:“进来吧。”
陆千尘与赵余晖就在等门口,听到岳卿颜叫他,跨门而入。
后面还有两名官兵押着一个身形佝偻的老人。
在场的族老,都觉得他有些眼熟。
陆千尘径自来到岳城夫妻面前,抱拳道:“将军,卿卿说祖父的死因存疑,千尘便让大理寺帮忙调查,请将军莫怪千尘自作主张。”
岳城点点头,沉声问道:“查到什么了?”
赵余晖向他一礼:“启禀镇国公,当年见过老太爷最后一面的,除了您与岳延平、李氏,便只有当时诊断的郎中了,而老太爷究竟是鼠疫还是中毒,也只有郎中知晓。下官幸不辱命,找到了当年的郎中。”
人一找到,就马不停蹄地送回了大理寺。
还没用刑呢,就什么都招了。
赵余晖马上通知陆千尘,两人押着郎中赶到国公府,给岳卿颜递了张纸条,说明情况。
官兵将那人的头抬起。
在场的老人也都认出,他是三十几年前,他们那里方圆十里唯一的那个郎中。
他早早就举家离开辛州了,这么多年,竟然被找到了。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岳城压抑着怒火。
老人一哆嗦,颤巍巍地向岳城磕个头:“国公爷息怒,岳延平找到小人时,老太爷已经咽气。因为老太爷去的突然,岳延平怕不好交代,给了小人二十两银子,让小人通知岳家人,老太爷是鼠疫而亡。”
“那我爹到底是怎么死的?”
“小人当时被岳延平挡着,但是也看见了老太爷的尸身,老太爷脸上还有未擦干的血迹,看样子,应是……应是中了砒霜毒。”
郎中说完又朝岳城磕头:“国公爷饶命,小人见钱眼开,说了谎话,国公爷饶命啊!”
在他看来,人死都死了,既然有钱拿,管他是被毒死的还是怎样。
谁能想到三十多年过去了,还有人为这件事抓他。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岳延平。
他竟如此狠毒,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下得去毒手!
“为了二十两银子,你竟然帮他们掩盖杀人的事实!”
岳城怒急,抬脚就要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