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倾川出声打断了两人的缱绻氛围,等人分开,才继续说道:“聘礼都抬进来了,一共一百六十八抬,于信正在带人清点,娮娮要不要去看看?”
这数量的聘礼不但把一众皇子亲王都比下去了,全大安恐怕都是独一份。
岳卿颜抬眼问陆千尘,“你回来还不到一年,这是把家底都掏空给我了?”
“怎么会?”陆千尘毫无保留地交代,“卿卿放心,宸王府家底厚着呢,你嫁进来后断不会让你吃苦。”
他回京的时间是短,可皇帝的赏赐和玉家几代的积累,这些聘礼还不至于动了根本。
接下来的好多天,京中的热门话题就没换过。
上至皇亲国戚、文武百官,下至平头百姓、贩夫走卒,都对宸王的大手笔津津乐道。
恒王大婚当日,前去观礼的岳卿颜站在陆千尘身边,坦然接受来自各方投来或艳羡,或嫉恨的目光。
陆千尘把对她的用心摆在明面上,她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三月十六是殿试放榜的日子。
秦幕不负众望地被皇帝钦封探花郎,与状元赵魏、榜眼苏睿宁一同打马游街,好不风光。
在琼林宴后,对秦幕留了印象的皇帝特地将人留下,两人相谈许久。
之后皇帝授予赵魏与秦幕为从六品的翰林院修撰,竟比上一次的状元苏淮宁还高上半级。
谁说寒门难出贵子?
人人都道,皇帝对秦幕青眼有加,前途不可限量。
他的成功也给众多寒门子弟打了一剂鸡血。
而苏太傅的嫡次孙,榜眼苏睿宁,却被皇帝外放去了陆千禹的封地襄州,当了个从七品的录事,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至于程子恒,中了三甲同进士出身,但是想要留在京中做官,可就难了。
当晚,听雨阁请了府医前去诊脉。
岳安然有孕了。
这段时日她被那位刘尚人折磨的要死。
每日支撑她的便是能够早日入了信王府,成为侧妃。
如今身怀皇孙,身子也跟着金贵。
刘尚人不敢折腾她了,倒是让她越发恣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