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池摇摇头,心想,若是清河军中都如此一般,楚国危矣!
朱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在这里躲着容易被发现,苏清池想着,悄悄跟上一个离开人群的婢子,至无人处,掩住她的口鼻将她拖至旁边的空厢房中,附在她耳边威胁道:“别叫,不然我拧断你的脖子!”
对方吓得浑身发抖,疯狂点头。
苏清池观察着门外的动静,问她:“。。。。。。厅中搂着男子的那个,是不是杨元?”
婢子口鼻被她捂着,没法出声,只好连续点头。
苏清池又问:“被他们抓入府里的‘细作’都关在何处?”
婢子小心翼翼地捏了捏她捂住自己口鼻的手,苏清池松开一条缝隙,听到对方带着哭腔说:“女侠饶命啊!我只是在厨房帮忙的,什么都不知道。”
苏清池捏着她脖子的手微微用力,恶狠狠地说:“既然如此,那咱们就下辈子再见吧!”
“别别别!”那婢子慌道:“我们在府里不能随便走动,除了厨房哪里也不许去,不过,我时常听到后面院子里会传出惨叫声,女侠或许可以过去看看?”
苏清池没有放松,冷道:“说详细点!”
婢子说:“杨元性情残暴,他手下在城中到处抓人,抓了好多‘细作’,让他们家里人拿钱来赎,不给钱就打。。。。。。女侠难道也有亲朋被抓了?”
苏清池说:“这跟你没关系,你说的位置在哪儿?”
婢子说:“我没去过,只知道大概在幽兰厅后面。”
幽兰厅就是杨元宴客的张府后厅。
苏清池点点头,道:“多谢。”松开了手。
婢子心中一喜,以为她要放过自己,谁知下一刻后颈猛地一痛,然后两眼一翻,整个人软软地朝地上倒去。
苏清池接住她放在旁边的空**,脱下她的衣服换上,才走出去。
从城南到城北,有很长一段距离,朱雀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苏清池便想按照那婢子所说的,去打探一番。
出门走了不远,忽听到周围传来慌乱的叫声,苏清池定睛一看,只见黑夜中,红光映着滚滚白烟,在张府上空四处开花。
这是什么情况?
朱雀回来了?她动作这么快吗?
苏清池有些懵。
懵归懵,这么好的机会,不能白白错过。
苏清池打定主意,迅速揉乱头发,又随手在花坛里抓了一把土抹在脸上,然后大惊失色地冲入幽兰厅,穿过一众舞姬,伏在杨元面前,语无伦次地哭道:“将军将军,大事不好了!薛大人,薛大人他带人来偷袭咱们了,正在府中杀人放火呢!”
“什么?!”杨元霍然站起,道:“你别哭,把话说清楚。”
厅中舞乐停下,一时有些安静。
因为安静,外面大火燃烧的声音和众人惊慌的救火声反而更加清晰,座上众宾客都担忧起来。
杨元大惊之下,竟还能保持镇定,安抚众人道:“大家别慌,薛甫为人不会如此。”
话音刚落,他的亲信部下押着一人走进来,匆忙行了一礼,气冲冲地道:“将军,属下抓到一名纵火者,定是薛甫那边的人无疑,这就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