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们那点儿出息!”刀疤脸看着他们就来气,骂道:“个个都以为自己能得很?明的不行来阴的,栽了吧?!。。。。。。都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向姑娘赔不是!”
几个人你推推我,我搡搡你,来到苏清池身边。
门口被暗器射中的那个先开口,揉了揉鼻子道:“那个。。。。。。哥几个有眼不识泰山,惊扰了姑娘,实在对不住!”
“对,对不住!”
“对不住!”
后面俩人跟着附和。
苏清池看向他们,没有应话,反问道:“你们以前都是镖师?”
几人相互看了一眼,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苏清池摇摇头,惋惜道:“好好的镖师,竟用起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们不觉得可耻吗?不觉得羞愧吗?不觉得没脸见人吗?”
其中一人低着头小声说道:“明明你比我们更无耻。。。。。。”
旁边那人赶紧去拉他,示意他闭嘴。
苏清池坦然承认道:“我是无耻,可我无耻是为了自保,你们呢?。。。。。。我两次三番让步,你们知道悔改了吗?”
几人低着头不说话。
“咕噜——咕噜——”
苏清池刚找到机会教育这些人,肚子就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看什么看?!”她瞪了偷看的几人一眼,道:“晚饭也不知道给我留一些,还去爬我窗户?几个大男人。。。。。。丢不丢人?!”
此话一出,连刀疤脸也低下了头。
这些人中,除了阿光,都比苏清池年长,这会儿站在她跟前挨着训,竟十分乖顺,一个出声反驳的都没有。
饿肚子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苏清池睡了一觉醒来,饥饿的感觉愈发明显,懒得同他们再废话,招呼阿光去厨房帮忙,准备自己动手做些吃的。
这间客栈,在她还是江离时,来过一次。
厨房里的锅灶位置,仍如记忆中一样,只是没有了琳琅满目的食材,米缸面缸都是空的,绳子上悬着的腊肉、腊肠,也只剩下半缕红绒线。
苏清池找了半天,终于在柜子里找到半筐晒干的山野菜,烧水煮开,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炒面倒进去,熬成一锅糊糊汤。
窗下还晾着一些萝卜干,焯水变软,切细丝,拿油拌过,佐粥最好。
阿光看着,咽了咽口水。
苏清池在旁边的水池中洗了手,问他:“要不要一起吃一些?”
阿光摇了摇头,开心地笑着说:“我晚上吃过饭了。。。。。。你不知道,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饱的饭了!于大哥他们说,不让我跟你接触,但是我觉得,你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