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池笑了笑,转向张轩卿,行礼道:“晚辈苏徽,有要事找掌柜的商议,可否借一步说话?”
朱雀敏锐地竖起耳朵。
张轩卿心下掂量一番,点点头,道:“好吧,姑娘这边请!”
看着二人想走,朱雀也跟着站起来,张轩卿回头笑道:“少东家远道而来,想必疲累得很,这点儿小事就不劳烦少东家了。。。。。。东五,带少东家去东边的厢房休息。”
东五站出来,朱雀却抬脚绕过了他,道:“无妨,闲着也是闲着,我十分想知道,有什么是我这个少东家听不得的?”
张轩卿看向苏清池,后者无所谓地点点头,说:“也没什么,你想听便听吧!”
然后,将阿光的事情讲了一遍,又询问掌柜的那些清河士兵的下落,这件事是私仇,和元瑾、徐行之都没有干系,朱雀听完,并没有说什么。
自从北漠边界戒严以后,石州城被清河军接手,城内守兵也被编入清河军制。
名义上虽然都是清河军,但石州城内的守兵看不惯这些后来者,尤其他们还总是以清河亲兵自居,明里暗里压了城内守兵一头。
久而久之,石州城内的清河士兵就分成了两派:一派以清河总兵杨元为首,一派以石州城知州薛甫为首。
两派各自为政,仅维持着表面客气。
杨元是个粗人,带出来的兵也简单粗暴,当日抓住阿光,并将他打伤的,就是杨元手下的清河兵。
事情了解清楚后,天色已经很晚。
张轩卿准备安排饭菜,苏清池想着在外面流浪的王百千兄弟俩,毅然起身告辞,朱雀不知在想什么,也跟着走出来。
今夜无月,孤灯映着石街,说不出的冷清。
苏清池问朱雀:“。。。。。。你千里迢迢来到石州城,还冒充成我,有什么目的?”
朱雀哼道:“无可奉告。”
苏清池说:“既然有别的目的,干嘛还跟着我?”
朱雀伸了个懒腰,长长的辫子垂在腰间,随着她走路的动作来回晃动。
她说:“不影响。”停顿一下,又说:“。。。。。。没想到你竟然来了北边,怪不得尊主派出去那么多人,都没有找到你。”
苏清池笑起来,说:“你这么说,显然不是为了我才来北漠,难道元瑾又有新动作了?”
“尊主的事儿你少管!”朱雀瞪了她一眼,说:“还有,尊主的名讳是你能叫的吗?”
苏清池顺从地闭嘴。
朱雀这才满意,停了一会,说:“我知道你能言善道,不过,我劝你最好老实点,尊主说了,只要能把你带回去,生死不论。
“虽然,我不是为了你来的,但送上门的功劳,不要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