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王百千摇摇头,说:“下山以后,我们就分开了,我觉得,应该是被关起来了。。。。。。毕竟两军对峙,掳了对方的将领,能省下不少麻烦。”
说话时,林回间已经拿了笔墨回来,将纸张在院中石桌上摊开,对苏清池道:“苏姑娘,请吧?”
徐行之也看着她。
苏清池挽起袖子,走到石桌前,心想,他为什么要看我写字?难道是认出了我的字和江离的一样?
奇怪,他什么时候见过江离的字?
想不出问题答案,苏清池提笔蘸墨,在纸上随意写下“临渊”二字,她倒是不介意被认出来。
江离时期与她现在的腕力不同,落笔肯定有差别,就算像,像的也是神韵。
他或许,只是好奇?
徐行之看着那两个字,瞳孔收紧,似是不敢相信,又不得不信,神情十分痛苦,颤抖着声音问她:“苏姑娘以前。。。。。。认识江离吗?”
苏清池望着他,心脏的位置,不可抑制地痛了起来。
她想告诉他,自己就是江离。
江离没有死。
她那么辛苦地来到这里,来到他身边,就是想让他知道,自己没有死。
可是,她不能说,属于苏清池的故事太过荒唐,没有人会相信。
所以,她微笑着,以漫不经心的口吻说:“认识呀,他以前,不是王爷身边的侍卫吗?这次怎么没见到呢?”
徐行之点点头,暗暗发笑。
是啊,他已经死了,自己却妄想着,还能再见他一面。
墨野轩施针完毕,从屋内出来,见院子里气氛不对,出声道:“就这么会儿工夫,我错过了什么事吗?”
苏清池收敛心绪,探出头问他:“阿光怎么样?”
“性命无碍,这两日应该就能醒过来。”墨野轩走到院中的水盆边净手,说:“不过,那些人剪了他的舌头,以后再想说话就难了。”
“什么?!”
苏清池惊骇之下,胸中气血再度翻涌,喉头一甜,竟昏了过去。
徐行之下意识伸手,却被王百千抢先,抱住她叫道:“哎呀呀怎么又晕了?!墨大夫你快过来给看看!”
墨野轩湿着手来不及擦干,急忙走过来把脉,迭声道:“坏了坏了,把她这茬给忘了,好容易救回来的,可别再死喽!”
徐行之很少见他这样慌张,蹙眉道:“她伤得很重吗?”
墨野轩正拨开苏清池的眼皮察看瞳孔状态,闻言叹了口气,答道:“单论起来,她在瑶山上受的伤不足以致命,只是她不久前受过一次重伤,伤了根本。
“。。。。。。身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才会如此。”
“这么严重?!”王百千叫起来。
他与苏清池相识之日不多,但私心里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人,听到这个消息,心中难过之情,不亚于见到重伤时的阿光。
墨野轩取出银针,暂时封住苏清池体内紊乱的气血,示意王百千送她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