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白安与杨风交手过了几招,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在围攻中被制服。
杨风说:“杀了他,不能让他报信。”
“等等!”苏清池抓住他的手腕,蹙眉道:“打晕吧。”
权白安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与徐行之,道:“你们这是。。。。。。打算逃走?难道临渊王谋逆一事,竟然是真的?”
徐行之单膝曲起,坐在矮墙上,嗤笑一声,冷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权二公子分得清楚吗?”
“若不是真的,你们为何要逃?!”权白安怒不可遏。
杨风啧了一声,道:“废话真多!”
手起刀落,敲晕了。
在这静谧的雪夜中,短暂几声闷响,很快惊动了长央宫附近的巡逻卫兵,他们迅速朝这边赶了过来。
杨风倒吸一口冷气,道:“完犊子,这条路也不能走了。”
徐行之跳下矮墙,低声命令道:“去云林宫。”
苏清池震惊地看向他,压低声音叫道:“你疯了?!那娘儿们巴不得弄死我们。”
徐行之淡淡地瞥他一眼,抬脚朝云林宫的方向走去,语气里有轻微笑意,说:“是弄死你,不是我们。”
杨风好奇地看了眼苏清池,朝其他人做了个手势,迅速跟着世子撤离。
疯了疯了,真是疯了。
苏清池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愤愤地踢了地上的权白安一脚,都是你,这么大的雪不在家里好好呆着,出来坏什么事?!
云林宫内,寂寂无声。
檐下亮着几盏照明的孤灯,殿内的错金螭兽香炉中香味未绝,袅袅轻烟升起,香味似有若无,引人入胜。
守夜的小宫女坐在帐外,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临妃没有睡着。
圣上夜里没有过来,她睁着眼睛,听了一夜雪打屋檐的声音。
她没有睡,不是因为圣上今天晚上没有过来心里着急,也不是因为白天叶嫔骂她狐媚下贱心里生气,更不是因为风雪太吵,扰了她休息。
她不睡,是因为她喜欢听下雪的声音。
这让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在她还是个小丫头的时候,外面大雪裹地,四面漏风的寺庙里,晓飞哥哥用稻草将墙上的缝隙堵起来,在菩萨泥像下面,燃一堆火,阿离哥哥踩着风雪进来,递给他们一只松月楼的烧鸡,和几个生地瓜。
他一边掸着身上的雪,一边笑着说:“等急了吧?这次的任务有些远,我没敢在路上耽搁,紧赶慢赶,总算没让小铃铛白等!”
烧鸡香喷喷的,明明是她的生辰,晓飞哥哥却总和她抢鸡腿吃,更让人生气的是,每次她都抢不过。
“太过分了哇啊啊啊——”她揉着眼睛装哭。
这个时候,阿离哥哥就会出手,晓飞哥哥每次都打不过他,只好气鼓鼓地看着他把鸡腿塞给自己,说:“哼,你就惯着她吧!等她吃成了大胖子,嫁都嫁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