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后来!”伙计一脸后怕,道:“当天夜里,连人带车,消失的干干净净,就跟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听起来跟河也没关系啊!”苏清池说:“怎么就有河妖这一说了呢?”
“这个我也不清楚。”伙计挠挠后脑勺,说:“那几日,因连着下雨,紧挨着的三条河川一条赛一条的不安生,翻腾的像是地下滚开了水,老人们都说,这是河神爷发了怒!那些大车消失没多久,县里就传出这么一个说法,有人夜里起床小解,在河里见过怪物。
“说是那怪物的身体有三间并排青瓦房大小,眼睛有三四个,像磨盘,闪着红光。。。。。。您听听,这不是河妖是什么?”伙计边说边摇了摇头,庆幸道:“还好那天没轮到我值夜,不然非得吓破胆不可!”
故事讲完,苏清池按照之前所说,掏出几枚铜板给他。
伙计喜笑颜开地数了一遍,说:“您要是还想听故事,可以去前面那家酒馆,他家的酒地道,去的人也多,说不准,能碰上见过那河妖的人!”
“那敢情好!”苏清池跟着笑。
闲话扯到末尾,俩人起身暂别,伙计打了个呵欠,准备回去补觉,临走前招呼他:“厨房里煮了米粥,还热着,您去盛点吃!”
苏清池道了谢,转过身,发现徐行之正站在不远处,斜斜地倚着门柱,姿态懒散,即使处于满是马粪烘臭味道的环境里,也掩不住那番清雅高贵的气质。
见他看着自己,苏清池朝他摆了摆手,说:“吃粥吗?我去盛一些。”
徐行之说:“沈临逸都要死了,你还吃得下?”
苏清池说:“。。。。。。再配两碟小菜?”
徐行之说:“好。”
新摘的青红苋菜焯水后切小段,配熟豆皮和口蘑丝,以麻酱椒盐拌好;荸荠、白萝卜削皮切薄,用加糖的白米醋泡一碟,另加两枚琥珀褐纹的茶叶蛋。
杀手也好,河妖也罢,总得吃饱了再商量对策。
“你留下来看着沈临逸。”苏清池说:“我去外面的酒馆、茶肆里探探情况,如果能找到见过‘河妖’的人,应该可以问出一些情况。”
“我拒绝!”徐行之指着**陷入昏睡的沈临逸,不满道:“就他现在这个样子,如果那个黑袍人回来灭口,我俩岂不是要死成一排?”
“那你去打听情况,我留下。”苏清池说。
“也不行。”徐行之继续摇头,认真且严肃地说:“本世子生得如此美貌,若是被外面那些男人看上,打晕了带回家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下半辈子岂不是生不如死?”
这人,怎么这么麻烦?!
苏清池面无表情地望着他,说:“。。。。。。所以你一定要和我一起走?”
徐行之略一挑眉,满脸小人得志的笑,说:“诶,先说清楚,这话是你说的,本世子可没这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