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紫香妍也察觉出了不对,担心生出岔子,也不再袖手旁观,反手在腰间拔出两柄如月弯刀,足尖一点,迅速加入战局。
平心而论,徐行之武功不错。
在苏清池看来,至少高出自己三倍四倍,如果要排出个名次,沈临逸和那名黑袍人都要排在他后面,除了自己师父,至少在她生平所见的人之中,没有一个是徐行之的对手。
奇怪,他既然这么厉害,以前为什么要装弱鸡?
苏清池惊诧之余,忽然觉得以前的自己真是愚蠢,人家根本不需要保护,自己每次都还掏心掏肺地担心他受伤,他躲在安全处看自己的时候,是不是傻透了?
越想越难过,直到徐行之身边的暗卫赶来帮忙,苏清池还是没能从自我怀疑的漩涡中脱离出来。
昨天下午,徐行之追着苏清池和元琅跳下风之崖的时候,事发突然,那些暗卫没来得及跟上,于是,在太子和五殿下的人寻找他们的时候,这些暗卫也偷偷在谷底搜寻他们,好在,来的还算及时。
第三批赶到的是五殿下的人。
徐行之的暗卫及时撤离,第一批赶来刺杀的黑衣人,见事情败露,已经没有转机,纷纷自尽,紫香妍也想如此做,只是被五殿下拦住了。
苏清池捕捉到二人对视时的那刻眼神流转,心中一动,想到一个悲凉的定论。
太子,完了。
紫香妍被带到刑部受审,娇滴滴的美人没有禁住严刑拷打,很快就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对圣上的御用马匹动手脚的匠人,带着一笔钱财逃回了老家,却又被抓了回来。
那个在奔霄马的马鞍上藏毒针的小厮,被人发现吊死在了家里,尸体都硬了。
在刑部为了此案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苏清池为了方便,回到京城后,轻车熟路地住进了孙大夫的药铺里。
春天已经过了一半,药铺前的大榕树上已经冒出了嫩绿的小叶子,孙大夫闲暇时仍和往常一样,在树下喝茶打盹儿。
孙大夫已经很久没有生过气了,却在看到苏清池身上的伤势后,翘着胡子骂道:“年纪轻轻的,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爱惜自己?年前受的伤还少吗?这从哪里又搞了一身伤回来?!我看,你干脆住在这铺子里算了!”
苏清池嘿嘿一笑,说着好话,道:“这方圆几十里,谁不知道孙大夫能妙手回春?我这点儿小伤,在您这里顶多算个毛毛雨。再说了,这不是没办法嘛!谁都不想受伤,不是事儿总找过来嘛!”
孙大夫从鼻子里重重地哼出两道粗气,不想搭理他。
虽然生气,还是尽心尽力地给他检查了各处伤势,该重新上药包扎的上药包扎,该清创缝合的清创缝合。
待摸到左腿的断骨处时,孙大夫犹豫了一下,遗憾道:“你这条腿,上一次受的伤还没有痊愈,这次又伤成这样。。。。。。恐怕,以后即使伤口能长好,这骨头也接不回去了。”
徐行之在旁边听着,眼神颤了一下。
“这是啥意思?”苏清池嘴角抽了抽,不敢相信道:“我瘸了?”
孙大夫捋着胡子,叹息一声,道:“简单来说,可以这么理解。”
苏清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