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令笑了笑,端起茶抿了一口忽然道:
“想不想跟我一起去辽东,看看我大明的大好河山,也一起去祭拜一下英魂,为我擂鼓助威,可敢?”
琴声乱了,余令猛的扭头,琴声更乱。
钱谦益没想到余令会这么的直接,他一时间都分辨不出来余令是说的真话,还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见钱谦益没说话,余令一口气把茶喝完:
“凉凉君,跟我讲讲马林,他是怎么死的?”
钱谦益鬆了口气,抿了口茶压了压乱了的心。
余令提到了马林,说实话,他的意也很难平,心里的那口气也咽不下去。
“萨尔滸之战后马老將军回到了开原城……”
隨著话题的展开,余令也渐渐知道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细节。
萨尔滸之战马林带著为数不多的人来到了开原城。
他连在萨尔滸之战死去的两个儿子的衣冠冢都没来得及安置就参与了城防。
也是这个时候,草原来人了。
蒙古內喀尔喀五部,也就是当初被朱厚照打的像狗一样的“炒五大营。
他们主动派人来和马林將军议事。
他们主动请求同守开原城。
唇亡齿寒让炒五大营的宰赛、暖兔等酋长有了危机,想和马力一起守城来抵挡建奴的入侵。
因为开原是大明给蒙古诸部互市和岁赏的地方。
开原一旦丟了,蒙古人的重要財源就会被断。
没有互市的物质补充,以他们那种以物换物的薄弱经济体系,一旦没了互市,草原的那些头人第一个不愿意。
所以,他们愿意和大明一起守城。
结果……
“今年的六月十六,建奴来了,原本约定好一起对抗的建奴的炒五大营却背信弃义了,马林,於化龙、高贞等战死!”
余令面容平淡,淡淡道:
“也好,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终於解脱了,在下面他终於可以和他的两个儿子团聚了,別看我,继续说!”
钱谦益深吸了一口气,他觉得余令浑身都在冒杀气。
“后来,建奴屠城,破坏了城墙,將城內財富洗劫,將我明军將领的家眷人员全部掳走,三天后才撤离!”
余令点了点头,这个和曹变蛟说的差不多。
“我准备三月出发,出发了之后我这边会绕道去草原,路线怎么走我就不说了,我会在六月袭杀炒!”
“不能这么打,这个时候不能开罪蒙古诸部!”
余令笑了笑,歪著脑袋看著钱谦益道:
“你想说我这个行为非上国所为对么,告诉你,出了国界我就不是大明人!”
“你……”
余令齜著牙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