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轰隆声越来越清晰,衙门的人也惊动了。
“战马,不少於五百之数的战马。”
茹让跑出衙门,望著城墙,城墙上旗帜未动。
“快快,换官衣,同知大人回来了!”
……
“额贼,老子总算回来了,这一路把我的肠子都要顛出来了!”
朱大嘴的身子隨著战马顛簸。
这一路虽然苦,但他的马术却被这一路的苦行,顛簸的炉火纯青。
就连蠢笨的肖五……
如今也能扛著大旗坐在马背上紧跟队伍不掉队,他的马术不是练出来的,是活活的被逼出来的。
望著不远处的长安,余令吐出一口寒气。
虽然给了三边总督五百匹马,但队伍里还剩六百匹,这一路可以来回换,让战马的脚力时刻处在巔峰。
如果不是马车里有货物,余令等人还能跑得更快。
“再坚持一下,到了家咱们就吃好的,第一顿咱们吃八珍汤配坨坨饃,晚间咱们吃肉夹饃配油泼麵!”
“好嘞!”
眾人咽了一口唾沫,开心的大声回应著。
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离家这半年,想的就是这一口。
“冲啊!”
马蹄声轰轰如雷。
南宫別院的闷闷说了一句我哥回来人就冲了出去,她骑得马可是真正的宝马。
等蜀道三衝出来,闷闷已经消失不见。
一个黑点朝战马群对冲而去,似乎感受到了后背主子的心情,大黑变成一道黑色的闪电,马如龙。
“唏律律~~~”
战马嘶鸣,远处的战马叫,这边的战马回应。
望著远处一道身影快速衝来,肖五咧著嘴大声道:
“闷闷,是闷闷……”
闷闷骑著马,迂迴著融入队伍,她的马脾气不好,衝进来就又踢又咬。
骑马的如意被咬走,大肥也被逼离开。
它连余令骑著的枣红马也想咬,直到脑袋被余令抽了一巴掌,它才想起来这位也是主子,冷静了下来。
扑闪著大眼睛,像狗一样嗅了嗅。
因为闷闷的蛮横加入,好好的队形变得乱七八糟。
苏怀瑾羡慕的看著闷闷的马。
谁能想得到,当初丑的都没人要的小玩意,如今长得这么神骏,这么招人稀罕。
当初余令可是问了一路自己要不要……
一想到自己错过这么好的一匹宝马,心都在滴血,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闷闷,这马可不敢卖,给多少钱都不能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