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白夜,我的父亲……叫白梟。”
他淡淡开口。
此言一出,眾人全都陷入惊愕之中。
“你说的白梟难道是十年前,深渊战场中战死的天梟战王?!”
白夜点了点头。
“没错,我的父亲……叫白梟,是炎夏的……战王!”
这话倒是没有骗人,白夜的父亲確实是炎夏战王。
他也確实是烈士后人,只是这跟他加入邪神教会没有什么关係。
白夜始终觉得,父亲为了炎夏而死,实在是过於愚蠢,这个世界,这个国家真的值得他去卖命守护吗?
他从小到大都被这个问题困扰著。
有著强大的力量,为什么不去自己称霸一切,自己做主,不吃牛肉。
而要为人所使用,去保护那些弱小,愚蠢,没有丝毫价值的愚民。
所以他加入邪神教会,那是一个可以真正改变世界的组织,既能满足他的野心,也能满足他的欲望!
不过这身份,在现在这个时候,还是蛮好用的!
“原来是烈士后人!”
这一瞬间,让白夜的这话靠谱了不止十倍,眾人自发地对他有了好感,特別是东方震。
“我特別佩服天梟战王,他是英雄!”
天梟就是上一任死去的战王,替代他位置的,则是李魔逍。
“这样啊……那挺好,那我继续说这事情。”
白夜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深渊修炼的阴阳生死契,还有他身上散发的气息,你们难道不觉得和魔物很像吗?你们可不要忘记了,深渊是可以把死去的魔物给召唤出来的!別忘了,邪神教会可是一群利用魔物和英灵的力量的组织啊!”
白夜继续循循善诱。
“召唤死去魔物,修炼阴阳生死契,並且还能无视冰川之魂,任何一点都存在著疑问,但是这些任何一个,可能是偶然和凑巧!”
“但是都出现在一个人身上……我觉得只有一种可能,你们说呢?”
眾人面面相覷,在多方面的因素的影响下,救援军部队开始迟疑。
其实人总是会选择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东西,亦或者相信自己看到的,听到的东西。
只是,看到的东西,听到的东西,就是真的存在的吗?
当有一部分人开始动摇,便会引导另外一部分人也隨之动摇,这叫做……规范性影响。
而在心理学上,这种思维便是从眾思维!
“深渊该不会真的是邪神教会的臥底吧!”
“但是他是魔莲战王的徒弟啊!”
“那又如何,哪怕是战王之徒,也有可能出现逆贼啊!你们难道不觉得深渊很奇怪吗?他掌控的那些大军,给我们的感觉就是一种不祥之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