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人说话,张海楼回头去看,张海侠站在门里皱着眉,脸上的表情在告诉他,最后那句话说得不妥。“我不是说族长那样子有问题,惜字如金是褒义词,这话不会得罪人,放心。”张海侠没有表示,他出来把门关上,拿走书往自己的房间回去。“虾仔,哎,你太紧张了,别看族长话少,其实他人挺好的,当初我们在南疆的时候,族长都没说过我什么。”张海楼跟在后面解释着,张海侠不搭他的话,回到房间里坐下就开始看书。见状,张海楼转而开始泡茶,他们家这位兄弟性格如此,常常杞人忧天。两人隔着茶桌面对面坐着,张海楼闲得无聊,索性拿起另一本游记开始看。“我看到你那个烟盒子在海秋手里。”“对啊,我跟她说抽外面的烟太重了,伤身体,让她抽我自己晒的烟草。”“当着族长的面还搞那么多动作,你就不怕自己那点心思被发现?”张海楼抬头去看他,“不会,我现在都躲着海秋,绝不跟她单独处于同一个空间。”闻言,张海侠顿时抬眼看向对面,“你:()盗墓:你好,保镖服务了解一下